奴真和賈小寶時不時對視,都想說些什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邊關月怎麼會察覺不到這倆人的異動,冷哼一聲,「做什麼怪樣子,有話就說。」
奴真下意識地看向賈小寶。
「小寶,看來你有很多話要說,那就你先說。」邊關月發起死亡大點名。
賈小寶欲哭無淚,唯唯諾諾地小聲說道:「就是、就是覺得您狀態不、不對勁。」
「你呢?想說什麼?」
奴真見賈小寶不頂事,一咬牙一跺腳,只好捨身取義,但話到嘴邊,硬生生拐了個彎,「就是、就是覺得您太有魅力了,不管什麼樣的女修都逃不過您的魔爪。」
這兩句話加起來,真不知道奴真是要夸邊關月還是要損邊關月,不過意思到位了。
邊關月抬手看了看,遞到奴真面前,極其溫柔地問道:「魔爪?」
她的手自然是極為好看的,修長白皙,青筋明顯,執劍的時候異常的美麗,有句詩很適合形容她的手。
一雙十指玉纖纖,不是風流物不拈。
奴真瘋狂搖頭,急中生智,拽出一句成語,「芊芊玉手。」
邊關月嗤笑一聲,懶得和這兩個小的計較。
奴真和賈小寶同時大喘氣,好險好險,差點血濺當場了。
維護家庭和諧真不容易,她們倆想老師了!
回到客棧之後,神隱宗的人還沒回來,邊關月把兩個小的趕回她們自己的房間,自己靠著牆壁坐在床上琢磨起來。
拍賣師身上有秘密毋庸置疑,但是在邊關月明里暗裡的打探下,她好像並不知情自己身上的變化。
這就有意思了。
奪舍不像奪舍,分身不像分身,傀儡不像傀儡,那個能嘴咧到耳後根的『拍賣師』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而且邊關月還在『拍賣師』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特別是對視的時候,那股濕冷黏重的惡意都要濃得猶如實質。
對邊關月有惡意的人多了去了,她根本沒放在心上,要是每多一個討厭的人,就能給她返現一塊極品靈石,她肯定會很有興趣,她絕對能把自己變成修真界公敵。
可惜修真界沒有這個活動,邊關月一身造作的本事不能盡情施展。
像是『拍賣師』這般對她抱以如此無法計量、不可言說到這個地步的惡意,還真是少見。
上一個像『拍賣師』對她抱以那麼大惡意的人還是在國都秘境裡,那個自稱虛回舟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