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那口氣散去一半,這是因為邊關月的坦誠,另一半則是因為她知道邊關月的性子,如果邊關月真的有喜歡的人,第一件事不說昭告天下,也至少告訴她們這些人。
邊關月不會隱藏,她只會敲鑼打鼓,排一齣戲,讓所有人知道,低調根本不在她的人生選項里,路過的狗不知道的話,都是她通知沒到位。
現在邊關月之所以是這個反應,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她不喜歡紀逐月,另一個就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不管是哪個原因,雲黛兮都心裡墜得慌,因為這都無關於她。
她並沒有讓邊關月對她轉變目光,朋友,只是朋友。
到此為止,望而卻步。
不甘心啊。
邊關月眼珠子轉了轉,知道就知道唄。
「反正都是我已經幹的事,你知道也好,省得我有負罪感。」邊關月大言不慚地說道。
她幹這些事、說這些事的時候就沒有愧疚這個東西,仗著自己強,就使勁得瑟。
雲黛兮眉目祥和,平靜說道:「說回正題,不要打岔。」
「沒打岔啊。」邊關月嘀嘀咕咕,看向紀逐月,如常地說道:「就和紀紀一起分著吃了冰糖嘛,吃完之後天已經黑了。」
奴真有話要說了,兩隻手舉得高高的,「什麼冰糖?味道怎麼樣?好吃嗎?還有嗎?」
邊關月還記得這小崽子剛才毫不留情拒絕她的冷酷模樣,「糖塊融化,用冰晶凝固,味道嘛,冰冰涼涼還有點甜絲絲的,就像那種冰沙,你們知道吧?你覺得好不好吃?還有沒有麼,嘶……」
仨個小的同時咽了咽口水,萬分期待地看著邊關月,三雙眼睛又閃又亮。
她們不知道,但是她們可以試一試,嘗一嘗。
本來琨姣也不是好吃鬼,作為蛟龍,她是真的可以不用進食,一睡就睡到百年以後,事實上這才是作為未成年蛟龍的正統修煉方式,但是在邊關月這裡,還真不能安靜地長眠,每天都有新熱鬧。
但是她們這個大家庭人均廚藝大師,各個都有拿手絕活,她還真控制不住自己,也變得每天就惦記這口吃的。
本來她並不理解為什麼昨天晚上邊關月沒來吃飯,現在理解了,原來有更好吃的了。
邊關月冷笑一聲,攤開手心,「沒了,我都吃完了。」
仨個小的同時泄氣,極小聲地「切」了一下,以示對邊關月小氣的不滿。
當然她們仨也不是省油的燈,見邊關月這裡行不通,立馬就該換目標,期期艾艾地看向紀逐月,「紀紀姐姐……」
一直安靜的紀逐月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看向邊關月。
邊關月叉著腰湊過來,隔開她們的視線,「我替你們紀紀姐姐做主了,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