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月又是嗷嗚一聲:「痛痛痛,就沒見過你那麼心狠的女人!」
她沒有用靈力護體,整個人都擺在雲黛兮面前,主要是她怕不這樣的話,雲黛兮捏不動她的肉,到時候雲黛兮還不得狠狠破防。
雲黛兮現在成煩她了,但還是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把口是心非表現得淋漓盡致。
邊關月雖然經常不做人,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今天的雲黛兮怪怪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和以往淺顯的不一樣,這種心情不好藏得太深,不易被察覺,雲黛兮好像也不願意被人發現。
她不覺得雲黛兮的心情不好是因為她的緣故,但還能怎麼辦呢,誰叫她是雲黛兮的倒霉朋友呢。
受著唄。
有她這樣的朋友,雲黛兮就偷著樂去吧。
邊關月委委屈屈地盤膝打坐,漸漸適應了雲黛兮大力揉搓的力度,還有點昏昏欲睡。
雲黛兮發現這廝安靜有一會了,心中遲疑,偏頭一看,好嘛,腦袋正微不可察地往下滑落。
看樣子,邊關月昨天晚上是孤枕難眠,以至於今天困得打盹啊。
雲黛兮一時間惡向膽邊生,冷笑一聲,用靈力凝聚出一個水球,直接放到了邊關月的脖子裡。
「嘶!!」
水球浸濕上衣,水珠穿過脖子,順著鎖骨的紋路往下流。
邊關月立馬清醒過來,從床上跳下去,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立馬用靈力烘乾衣服,不可置信地看著雲黛兮。
雲黛兮眼裡閃過片刻的失落後,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點都不心虛地和邊關月對視。
不知道怎麼回事,邊關月硬是從雲黛兮眼裡看出了「是我乾的又怎樣」這幾個大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而且毫無悔改,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修身養性,脾氣變好了?」邊關月眯了眯眼睛,看向雲黛兮。
「我可沒有這樣覺得,你不還是那個狗脾氣嘛。」雲黛兮實話實說,上下掃視邊關月,哼笑一聲,「喜歡冰糖,怎麼就不喜歡水球呢?還搞差別對待?」
邊關月的火氣正冒騰著呢,被這句話卡在了半路,她眨巴眨巴眼睛,從喉嚨里擠出來一道疑惑地聲音,「啥?」
雲黛兮看著她因為震驚而瞪圓的眼睛,心裡懊惱,面上卻很能穩得住,誇讚道:「眼睛真大。問你為什麼喜歡冰糖而不喜歡水球。」
「這能一樣嗎?」邊關月呵了一聲。
人家紀紀那麼乖那麼真誠那麼可愛,冰糖也是甜滋滋的,而雲黛兮這壞女人呢?趁她不備,搓水球塞到她脖子裡,心肝都是壞的,她喜歡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