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月靠在椅背上,鳳眸彎了彎,眉眼鋒利,好脾氣地多問一句,還挨個點名,「你們呢,還有什麼意見?小兮兮、阿偃、紀紀。」
雲黛兮:「咳咳,反正也是你說了算,我能有什麼意見。」
姜偃聽到自己的名字,終於把手裡的陣盤放下,眼睛卻仍是黏在上面,並未看邊關月,「可以。」
若是反對,她早在偽造鐘神秀秘境那個瘋狂的計劃之際,就反對了。
紀逐月雖然後來加入這個大家庭的,但對付邊關月的法子已經學得很透徹了,點點頭說道:「沒有,你做主就很好。」
此話一出,紫極殿安靜一瞬,暗戳戳的小眼神都往紀逐月那裡飄。
所有人心裡都明悟了,怪不得邊關月獨獨對紀逐月的態度最好,這確實會說話。
特別是和前面兩個對比之後,更顯得紀逐月人美嘴甜,再加之她那張清冷淡漠的面容,說服力瞬間翻倍,一看就是她的真心話。
雲黛兮眼裡浮現一絲懊惱,她本意是贊同邊關月,沒想語氣那麼沖,但是她最學不會的就是用軟和的態度對待邊關月,以至於說出來的話聽著特別不情不願。
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認,紀逐月性子冷淡不愛說話,但遠比她討人喜歡。
姜偃的反應也是淡淡的,但絕不是毫無反應,詫異過後就把頭重新低下去,握著陣盤的指尖都在發白。
只不過她向來安靜,這點細微的反應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邊關月臉上的冷硬被融化了不少,看向紀逐月的目光也很友善,非常欣慰,並且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雲黛兮和姜偃。
這倆人還不如仨小孩會說話呢,也不知道學學。
雲黛兮明白自己的缺點在哪裡,但被邊關月那麼明晃晃地點出來,她就不樂意了,不冷不熱地說了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們學的最多的那個人是誰,在場眾人都心裡有數。
邊關月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她對自己有著明確的認知,自然能聽懂雲黛兮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明白歸明白,她可不會承認的。
「遇到事情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要把什麼事都推到我身上!」
邊關月很是惱羞成怒,她為面前這群人背了多少鍋?
總不能身上有點不好的地方都怪她吧?就不能堅定點不學她嗎?
看看人家紀逐月就不這樣,話少但句句都在點子上,私下裡就跟冰糖一樣,有種沁人心肺的甜。
雲黛兮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懶得揭穿她,直接說了七個字,「指路明燈,路明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