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一和紀逐月單獨相處就會鬧這樣的笑話?她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呢!
相比之下,紀逐月要淡定得多,情緒內斂,半點都沒有外泄,只是清冷地應了一聲,「好。」
邊關月撇了撇嘴,她本來就是嘴快,沒什麼意思,但看見紀逐月那麼冷靜,一點都感到尷尬,她又不樂意了。
憑什麼只有她自己覺得不自在,而紀逐月卻可以那麼淡定?
不公平。
這樣想著,邊關月開啟作妖模式,黏在紀逐月身邊,托腮看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
視線如影隨形地落在旁邊人身上。
紀逐月規規矩矩坐在凳子上,脊背挺直,雙手搭在膝蓋上,就是睫毛一直在顫,如玉白皙的俊俏臉蛋也漸漸染上緋色。
邊關月眼裡閃過興味,伸手戳了戳紀逐月的臉蛋,感受了一番,實事求是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臉紅以後臉會是熱的,原來還是溫涼的。」
在她的目光里,紀逐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了。
「現在倒是熱了點。」邊關月克制地又用指尖碰了碰,好懸忍下了對紀逐月這張漂亮臉蛋上下其手的衝動。
之前的觸感像冷玉,現在像是暖玉。
紀逐月眨眼無措地看著邊關月,眼波盈盈,什麼都沒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邊關月深呼吸一口氣,手指僵直,往後坐了坐,拉開一段距離之後,才有心情地調笑道:「不要害羞嘛,在修真界混,就是要臉皮厚一些。」
嬉皮笑臉之下,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跳砰然。
好像有什麼事情失控了……她清楚地明白這件事。
紀逐月還沒說什麼,就聽見敲門聲,配上奴真嘰嘰喳喳的聲音,很有規律。
「兩位姐姐,晚飯你們還吃不吃?」
「吃!」邊關月轉過臉積極答道,立馬起身去開門。
奴真鑽進來一個小腦袋,興奮又好奇地往裡瞅,看見紀逐月的時候還問候一聲,「紀紀姐姐,你好啊啊啊……」
招呼還沒打完,就被邊關月推著腦袋出去了,邊關月還留下一句話,「我在樓下等你。」
「嗯。」
聽到紀逐月的回覆,邊關月腳步才變得輕鬆些,一手攬著一個熊孩子,強行帶著人下樓梯。
奴真彆扭地活動著脖子,艱難地說著話,「姐姐,你好奇怪啊。」
雖然說不出哪裡奇怪,但是她就覺得邊關月不對勁,哪哪都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