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真和賈小寶不自覺地看向邊關月,眼裡都是佩服,雖說不喜歡她的人多,但喜歡她的人也不少。
搞事作妖能到邊關月這個地步,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邊關月若有所思,她發現自己在散修里還挺受歡迎的。
很快,邊關月就修改了原來的計劃,不在邊陲小城逗留了,而是和雲黛兮四人匯合,在朔域的一方大城租了個院子,住進去以後就讓劉海粟帶著仨小孩出去和散修搞好關係。
與此同時,有關虛無界的消息也在源源不斷地傳過來,今天又有多少修士進入虛無界、虛無界外現在有多少家勢力……
捲軸打開了虛無界的大門,表現出來的景象和之前已經大不相同,荒蕪的褐色褪去,變成了鳥語花香的叢林,只不過人一走上去,身影會立馬消失,應該是被傳送到別的地方了。
第一批進入虛無界的人就是捲軸買主、鼎寶商行、想要拼個機會的散修、以及朔域的本土勢力,然後就是外來的各家勢力,或許是有了心理陰影,他們先是讓散修進去探路,再讓精英但不是核心的弟子進入。
邊關月求財不害命,虛無界可真不一定。
像是在客棧里吐槽的幾個散修就是不想做炮灰,從虛無界跑回來的,但也總會有把自己的命當籌碼的散修,當然做炮灰也是有條件的,大勢力要是不出點血,這些散修可不會心甘情願地去探路。
只不過所有人進入虛無界以後都沒了動靜,就像是一張深淵巨口,悄無聲息地吞沒所有人的性命。
邊關月越觀察越覺得不對勁,心裡的怪異感怎麼都忽視不了,就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幕後操控著一切,所有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按照黑手擺弄的方式,一步步走向預定的結果。
她難得正經地拿出紙張毛筆,鄭重地寫下鼎寶商行四個大字,眯眼看著,然後陷入沉思。
直到毛筆上的墨汁滴落,暈染紙張,多出一個大大的墨點,她才回過神來。
雲黛兮已經進來好一會了,她沒有打擾邊關月,而是饒有興趣地看她發呆沉思。
「你這是向姜偃學習?可你在陣法、傀儡上也什麼天賦啊。」
邊關月早就發現她來了,只不過懶得理她而已,聞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下意識為自己正名,「什麼話什麼話,我是沒有那個天賦嗎?我是完全不感興趣好不好!在劍道上我已經一騎絕塵,總得給你們這些不出眾的凡人一點點活路!」
剛才還很深沉,現在就活力四射了。
雲黛兮揚了揚眉,她果然還是不太喜歡邊關月蔫巴的樣子,回懟了一句,「嘖,惱羞成怒就是說的你吧?」
「和你說不到一塊去。」邊關月現在眼界高了,都不愛和雲黛兮鬥嘴了,有這時間逗逗紀逐月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