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寶商行作為棲靈大陸第一商行,不止是遍布九域十八州那麼簡單,背後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網才是關鍵。
修真界從來都不缺少聰明人,為什麼之前沒有人發現鼎寶商行的不對勁?
答案已經明了。
邊關月也想明白了,吐出一口濁氣,「好黑啊。」
比她還黑!
這可不多見。
雲黛兮瞥她一眼:「你想做什麼我攔不住,但這件事你要三思再三思,搞不好的話,棲靈大陸都沒有咱們的落腳之地了。」
現在的邊關月也是舉世皆敵,但舉世皆敵也是有區別的,現在的大宗門世家都還要臉,不至於自降身價去圍剿邊關月,因為邊關月沒有觸犯到他們的核心利益。
要是邊關月真的要對鼎寶商行做了什麼,不只是無間樓會追殺她,說不定棲靈大陸都沒有她的落腳之地。
跑到荒漠去投奔燭黎也不行,荒漠五城每一城都有鼎寶商行的分行,這才是真的無處可逃。
秘境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要是真有不講究的大乘期地毯式搜索,順著秘境泄露出來的氣息找到她們,那才是真的瓮中捉鱉,這也是極為可能發生的事情。
邊關月頹廢地往桌子上一趴,下巴抵著桌子,懶懶散散地說道:「我還以為突破了化神期,能在修真界橫著走呢,誰承想還是個任人欺凌的小人物。」
雲黛兮嘴角抽了抽,莫名手癢,很想去揪這廝的臉頰,再往外扯一扯,看看邊關月是不是在她沒看到的地方加固了臉皮。
二十多歲的化神期不管在什麼時候、放到哪裡都是最頂尖的天才,對比一下邊關月的同齡人,或者是同境界卻千歲有餘的修士,就知道這廝的存在有多打擊人了。
就這樣邊關月還不滿意,她咋不上天呢?
哦,早就能上天了。
她是任人欺凌的小人物,那別人呢?
扶不上牆的爛泥?
邊關月迅速扭頭,警惕防備地盯著雲黛兮看,「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沒有。」
「不信。」
「不信就算了。」
「……」邊關月默了默,指著門說道,「走的時候別忘了幫我帶上門,謝謝。」
雲黛兮不為所動,勾唇一笑,「不謝,因為我不打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