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雲黛兮這樣子,她默默往後撤了撤身子。
「……你真的看上了你屁股下的椅子?我給你就是了。」邊關月訕訕一笑,「我房間裡的東西,你有什麼看上的都可以拿走,咱們什麼關係,我還能和你計較這點東西麼。」
她本想化被動為主動,但是沒想到雲黛兮根本不接招,而是反將一軍。
「那你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雲黛兮似笑非笑地抬了抬下巴,示意邊關月好好說道一下。
邊關月有些驚疑不定,她覺得現在的雲黛兮非常的不對勁。
明明是她在無理取鬧,為什麼看起來比她還委屈?
這樣想著,邊關月難得良心發現,沒有再去剜雲黛兮的心,而是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在我十幾歲就認識的煮酒青梅、過命可以託付所有的摯友、一天回懟八百次的損友、我們這個大家庭里的靠譜二管家……嗯,大概就是這樣,沒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她覺得自己誇得很全面,深刻突出了雲黛兮對她、對這個大家庭的作用,要知道她平時可不會說那麼多的好話,為什麼雲黛兮看她的眼神還是那麼刁鑽?
這些都是好話,她也沒諷刺雲黛兮啊!
「看你好看。」雲黛兮發現她對邊關月實在是無話可說,最後只說出來那麼一句話。
邊關月渾不在意,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又不是要我好看,不過你眼光還不錯,我也覺得我好看。」
互相抬扛仿佛都刻進了彼此的本能里,就算心裡覺得對方說得對,嘴上也會不饒人,她們很少有共同認定的事。
沒想到邊關月的臉就是其中一件事。
邊關月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你平常嗆我那個勁還以為你看見我就煩呢,沒想到你對我那麼認可啊。」
她感恩於那對未曾謀面就把她扔在荒涼古戰場的父母,把她生得如此如花似玉,光憑這一件事就足夠抵消他們把她扔了,還讓她被傅清梧見到的事了。
都長得那麼好看了,還要什麼父母。
雲黛兮實在沒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還起身上前,揪住邊關月的臉頰往外扯了扯,仔細端量一下,很是疑惑地問出聲:
「也不是精鐵打造的臉皮,怎麼就比傀儡還要臉皮厚呢?」
邊關月甩了甩腦袋,防備地看著她,「女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雲黛兮臉沉如水,意有所指地問道:「說這話的人一般都是有道侶或是心有所屬之人,請問你屬於哪一種?」
邊關月歪了歪腦袋,下意識地想要咧嘴一笑,都要露出大白牙了,嘴巴猛地合上,嘴唇似乎都在顫抖。
她都被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的面孔給嚇到了,內心裡滿是不可置信,她怎麼會想到她,她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