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月笑倒在紀逐月肩上,根本不能看奴真,看一眼就笑一次。
紀逐月任勞任怨地給邊關月當人肉靠墊,還給她輕拍後背給她順氣。
奴真死魚眼,緩慢地轉過頭,對著賈小寶和琨姣說道:「你的姐姐,你的老師,瘋了。」
「雖然你天賦不行,勤奮不夠,但你說話好聽啊。」邊關月笑夠了,才喘著氣說道,「就很有自知之明,不過也不要氣餒,不如我才是常態,千萬不要灰心。」
她真的無敵了,奴真對此無話可說,看向邊關月和紀逐月兩人,嘴唇都在顫抖,「為虎,作倀。」
邊關月順手捏了捏紀逐月的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要不你也找一個陪你幹壞事的人,要不然總有種欺負你的感覺。」
紀逐月眉目溫和,就那麼乖乖地給邊關月捏,也不反抗。
這是感覺嗎?這不正在欺負她著麼!
奴真扭頭就去找靠山告狀,「老師你看她!」
雲黛兮從發呆中回過神來,垂下眉眼,眉眼去看任何人,語氣平靜,「我也打不過她,做不了主。」
「那咱們師徒就任由她欺負?」
「不然呢。」邊關月得瑟極了,「你打不過我,你老師打不過我,你們師徒三人加起來都打不過我。」
她很少見到雲黛兮那麼乾脆利落地承認不如她,一高興地就使勁烤了很多肉,把每個人的盤子都塞得滿滿當當的。
這樣就不會讓紀逐月的盤子過於顯眼,因為紀逐月的盤子裡藏著邊關月的私心。
最鮮嫩、烤的最好的肉全在紀逐月的盤子裡,就連邊關月自己盤子裡的也比不上。
邊關月忽然想到楚滔手札里的一個詞,戀愛腦。
她慌忙甩了甩腦子,她並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戀愛腦,只是在提前給紀逐月打預防針,別看她現在那麼好,把最好的烤肉都給了紀逐月,其實她氣人的時候是真的氣人。
這也算是提前為以後作妖的自己買單。
紀逐月把目光投向身側的人,邊關月第一時間看過去,朝著她勾唇一笑,寫意風流。
「嘗嘗我的手藝?」
「好。」
紀逐月一板一眼地吃著盤子裡的肉,吃得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