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邊關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心臟的跳動,如此真實,如此的為紀逐月著迷。
兩人中間還有些距離,影子傾灑在地上,互相交織。
忽然,紀逐月朝著邊關月邁步走過去。
就那麼幾步路,邊關月竟然覺得口乾舌燥,久違地感覺到了緊張。
「邊關月。」
紀逐月腳步停下,朝著聲音源頭看過去。
邊關月頓了頓,沒有掩飾住自己臉上的失望,無語地轉身看向來人,「小兮兮,你要幹嘛?沒看見我正忙著呢……」
沒等她抱怨完,就被雲黛兮平淡的聲音打斷,「你過來,我有正事和你說。」
邊關月不想過去,嘟嘟囔囔地說道:「你能有什么正事?是不是奴真和小寶又氣到你了,等回去我就教她倆怎麼尊師重道……」
「不是。」雲黛兮目光擦過一旁的紀逐月,直勾勾地看著邊關月,倏然一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邊關月看了看身邊紀逐月,想著氣氛反正也接不回去了,就去聽聽雲黛兮到底要說什麼。
不是大事的話,她絕對讓雲黛兮知道浮光劍主憑什麼惡名傳天下。
這樣想著,邊關月憑空拿出一把糖果遞到紀逐月手裡,「先等我一會,馬上就回來解答你的疑問。」
「好。」紀逐月沒有異議,靜靜地目送邊關月跟著雲黛兮離開。
一瞬間,雲黛兮錯開紀逐月的目光,短暫的對視後,她還有心情地對著紀逐月笑了笑。
紀逐月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一路跟著雲黛兮走到無人的僻靜處,邊關月早就看不到紀逐月的身影了,因著心裡的悵然若失,她說話的語氣不算好,「到底要幹嘛?你還有什么正經事嗎?」
她問的也是她的真心話,她們這個大家庭當家做主的一直都是邊關月,雖然她做主的方式就是腦袋一熱就做決定了,很少見到雲黛兮主動提出意見,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懟邊關月。
邊關月還真想不到雲黛兮有什麼重要事和她說。
雲黛兮想過很多開場,但此刻看著一臉不耐煩的邊關月,她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於是。
白衣風華的女子踮起腳尖,直接貼住了邊關月的嘴唇,重重地親了過去。
下一秒,雲黛兮身前已經無人,邊關月在遠處皺眉看著她。
雲黛兮抿了抿唇,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