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輩分的事嗎?邊關月還能更有病點嗎?
琨姣忍辱負重,艱難地改了口,「老師,師娘,這樣可以嗎?」
不期然的,紀逐月羞紅了臉,根本不敢去看旁邊的邊關月。
她害羞的方式還和別人不一樣,不是那種一下子爆紅,而是紅暈從下而上,一點點蔓延開來,像是什麼稀少珍貴的名花綻放一般,美不勝收。
反正邊關月事看呆了眼,努力回過神看向琨姣,「要不你再喊幾聲?我說不定就考慮考慮你的提議了呢。」
琨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裡、心裡、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做個人吧!
就算她是皮糙肉厚的蛟龍,也禁不住這樣折騰啊!
誰能遭得住邊關月這張破嘴?反正弱小的蛟龍不可以。
琨姣實在沒辦法,只能求助地看向姜偃,希望她沒有像邊關月一樣人性泯滅,不說主持公道,至少中立,不會直接倒戈到邊關月那個壞人那裡。
然而姜偃根本沒有收到她的暗示,自顧自的發著呆,自成一個世界,對外面的人和事並不關心。
邊關月看琨姣那小樣都覺得可憐,忍不住把血淋淋的事實擺到她面前,「行了,你也別找外援了,我給你演示一下正確的操作是什麼樣的。」
「紀紀、阿偃,看我。」
紀逐月和姜偃同時抬眸,看向邊關月。
邊關月隨口說道:「咱們接下來要做兩件事,一個是收攏、串聯各域的散修,早日把散修聯盟建立起來,另一個就是我想探探鼎寶商行的底,你們同不同意?」
「嗯。」這是紀逐月。
「哦,都行。」這是姜偃,還多了兩個字。
說完就把眼神放空,誰也不搭理了。
邊關月轉身向琨姣攤了攤手,無奈地挑了挑眉,沒辦法,人格魅力就是那麼強大。
琨姣氣急:「她們兩人一個是你情緣,一個是你好多年的好友,肯定向著你啊!」
「那你不還是我學生麼?應該和我站在一邊啊。」
琨姣氣勢一頓,瞬間卡殼,反駁的話就說不出來了,結結巴巴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別出來一句,「那你做事也得和我們商量,不能直接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