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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琨姣撞破了邊關月和紀逐月的「姦情」,接下來的幾天都是繞著她倆走的,生怕她倆再想起什麼不利於蛟的事,讓蛟慘遭毒手。
她越是這樣,邊關月就越是想做點什麼,最後在萬酒節的最後一天終於逮到蛟了。
琨姣瑟瑟發抖地擠在牆角,弱弱地抱緊自己,「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關愛學生身心健康,也就是請你喝酒。」邊關月半真半假地嘆息說道,「這幾天我都沒咱們關注你,也沒和你一起過節,這不馬上快過完節了嘛,我就想著咱們抓住萬酒節的尾巴,一起喝喝小酒什麼的,也算是師徒一起過節了。」
「這樣啊,早說啊,我奉陪到底,拿缸來都沒問題。」琨姣立馬就抖擻起來了,堂堂白蛟,怕什么喝酒!
她還是太單純,對邊關月沒有足夠深刻的了解。
如果是奴真和賈小寶在場說不定就發現了邊關月的不對勁,在邊關月想忽悠一個人的時候話就會變多,說起話來那叫一個循循善誘,坑起人來不償命。
但在這裡的是琨姣,只能無知無覺地踏入邊關月的圈套里。
第107章 對號入座
「咱們得先說好,封住穴道,不可用靈力化解酒力,要不然這酒豈不是白喝了!」邊關月攛掇說道,她對著琨姣擠眉弄眼,「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讓你占個便宜,咱們今個好好比一比,看是我這個饕餮能喝,還是你這個白蛟更能喝。」
琨姣愈發高興,覺得自己要咸蛟翻身了,以往受的那些閒氣也能報復回來了,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問道:「既然是比賽的話,是不是得有彩頭?」
「是極是極。」邊關月順手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一直沒來得及還給紀逐月的靈髓,在琨姣面前晃了晃,「你老師我也沒什麼好東西,也不知道這一小塊靈髓你能不能看得上眼。」
說著,邊關月還悄悄和紀逐月遞了個眼神。
這幾天她還和紀逐月說到這塊靈髓,當時邊關月笑嘻嘻地問紀逐月是不是早就對她心懷不軌了?要不然這禮物是不是太珍貴了些?
再怎麼說,就為了交朋友,把靈髓都送出去是不是有點太大手筆了?
紀逐月似是在回想當時的心情,抿了抿唇,表情有些靦腆,「沒有想那麼多。」
邊關月佯裝失望地「哦」一聲,她雖然自戀,但不覺得人人都該喜歡她,這副表現也是故意逗紀逐月的。
但紀逐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只是想著對你好一些再一些,這樣你就會和我做朋友,不會丟下我。」
以前沒有交朋友的經驗,紀逐月不知該怎麼向邊關月表達她的親近和歡喜,只能給出自己有的東西,希望邊關月可以高興,還好當時邊關月沒有要她的心,說不定紀逐月都能答應。
其實紀逐月並沒有想那麼多,就是下意識地想要對邊關月好,近乎本能。
邊關月當即心軟軟,把人抱在懷裡親了親,「不會丟下你的,情緣和本命劍一樣,都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情緣我只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