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是轉移邊關月的注意力,不要再想東想西。
但邊關月的臉色很苦,皺巴巴地看著紀逐月,「壞了壞了,烏師姐會不會因為我偽造鐘神秀遺蹟而對我有什麼不好的看法?」
雖然鍾神秀到最後瘋得不行,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曾是距離飛升最近的半仙,後來人都沒有走到他這般高度,天道之下第一人莫過於此。
——明面上至少是這樣,至於背地裡有多少藏起來的老不死就不好說了。
佩服他的人何其多,萬一烏師姐也是其中之一呢?
紀逐月好笑地看著她:「烏師姐護短。」
「這還不是自己人呢嘛。」邊關月嘟嘟囔囔地說道,臉色卻不是很黯然,倒是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都隨著紀逐月喊烏師姐而不是烏宗主,可見邊關月還是很信任自己的厚臉皮大法。
就差得到對方家長認可了,要是把事情搞砸了,邊關月能把自己氣死。
邊關月忽然想到什麼,期期艾艾湊到紀逐月身邊,小聲和她商量,「你覺得我入贅神隱宗怎麼樣?」
「……」
怎麼樣不好說,反正已經到了神隱宗,邊關月也沒有功夫糾結這個問題。
神隱宗的地址也隨了名字,非常隱秘,鑽進了深山老林里,就跟在紀逐月身後轉圈圈,走著特定的步伐,步子間帶著特殊的韻律。
須臾,林間霧氣才散去,一行人才得以看見神隱宗的真面目。
邊關月和琨姣這倆人很有師徒默契地豎起大拇指,回個家還得跳大神,挺折騰的啊。
姜偃則是兩眼放光地到處看著,估摸著是在研究神隱宗的陣法。
再往前走沒多久,就有幾人朝著她們飛過來。
邊關月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燦爛地笑出來,正要做自我介紹時就看見為首之人眼神兇惡地往下看去。
這是往哪看呢?
邊關月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一看,好嘛,是她和紀逐月十指相扣的手上。
兩隻同樣素瓷雪白的皓腕上還掛著一對手鍊——時邊關月在北域買的紀念品,也沒什麼,就是這樣款式的手鍊多用於情人之間。
這是不打自招了。
邊關月臉上的笑弧度加深,看著更諂媚了些,正要鬆開手,卻發現兩人相握的手更緊了。
她偏頭一看,紀逐月扣下她的手,常年被霜雪覆蓋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看向來人,「見過諸位師兄師姐,這是我的道侶。」
烏元霜瞪大眼睛看著邊關月,驚聲說道:「道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