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修士之間的平靜已經被打破,從蠢蠢欲動變為同一件寶物大打出手,好在地方足夠大,可以讓這些修士活動開。
有人看到邊關月走近的時候都會戒備地盯著她看,就算懾於她的威名不會主動出手,也是防備到了極致,仿佛下一秒緊繃的弦就會繃斷。
不過邊關月此時反倒沒有那麼財迷,和紀逐月再次回到前殿的時候,發現老藤蔓不見了蹤影。
此時還能清醒地站在前殿的修士也不過十幾人,表情都很冷凝。
其餘人都發了瘋似的搶奪寶物、攻擊別人,更為可怕的是他們臉上都出現了大門上的那種花紋,往下一點點蔓延,直往心臟里鑽。
就連神隱宗等人也沒有逃掉,根本不能打暈。
短短几息間,大半的修士都迷失了心智。
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他們都被老藤蔓耍了一遭。
李道然走到邊關月身邊,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又要聯手了。」
在場有不少人都是去過太庸城的假秘境,邊關月、紀逐月、李道然、李青蓮……能再次在遺蹟里齊聚一堂也是種緣分。
邊關月轉了一圈發現都是熟臉,心裡不由得感慨修真界補充新鮮血液的能力不太行,人都還是這些人。
她有些失笑地說道:「都是孽緣。」
「走吧,去看看這位地宮主人到底想幹什麼,總不能是覺得自己一個人躺棺材板太寂寞了,想讓我們給他演出大戲看。」
李道然自然地走到她手的另一邊,順口接話,「你說話還是這樣。」
「怎樣?」邊關月好奇地問道,旁邊的紀逐月也看過去。
「毒辣但又精準,只是聽著不那麼的好聽。」
邊關月覺得這是在誇讚她,於是也禮尚往來地對著李道然說道:「你也是一如既往的可靠,簡直就是犀角牛的領頭牛,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可以偷懶了。」
以她的視角,這是真的在誇獎李道然,不含一絲絲陰陽怪氣,非常的真誠。
她本來想用民間的老黃牛來形容她在無極道宗的兢兢業業和無私奉獻,丹是她想了想,以她和無極道宗的關係,這樣夸李道然總感覺怪怪的,於是把比喻換成修真界的妖獸犀角牛。
領頭牛一般都非常能打,還像個老嬤嬤一樣照看其他牛,可謂是很靠譜了,非常符合李道然的形象。
可李道然臉上的笑容就變得不自然起來,看向邊關月的眼神頗為哭笑不得,無奈地應道:「好好好。」
聽起來怎麼都不像開心的樣子。
不過笑容是可以轉移的,李道然笑不出來了,輪到紀逐月垂眸淺笑,看向邊關月的眼神又輕柔了幾分。
邊關月總會給自己的伴侶無限的信心,實在是她一張嘴,任何風花雪月的氛圍都會蕩然無存。
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情愛的那根弦依舊還是斷著,眼神也挺不好的。
倒是一旁的李青蓮多看了幾眼她們這個奇怪的組合,單純的劍修眼裡充斥了三個字: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