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接劈開棺材。
煙塵散去,邊關月定睛一看,只見一架晶瑩剔透的玉色骨架。
棺材裡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堆完全化成玉石的骨頭——本來是好好的完整骨架,但邊關月覺得地宮主人的殘魂可能藏在裡面,就用浮光劍把骨架挑開,又戳了戳,就徹底散架了。
確定沒危險了,邊關月又開始招呼紀逐月。
「紀紀你看。」
這句話都快成了邊關月的口頭禪,反正不管有什麼都得給她的紀紀看,就是那麼的樂於分享。
「厲害了,這得是什麼功法才能把人的骨頭修成石頭?」邊關月自問自答,樂在其中,「《石頭記》還是《玉骨法》,這還是人嗎?」
紀逐月一板一眼地說道:「此前我並沒有聽聞過這樣的功法。」
邊關月嘿嘿一笑:「當然了,因為這是我現編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很沒有公德心用腳尖踢了踢地宮主人的頭骨,「脾氣真好,看到自己的腦袋被當球踢都不生氣,反正我是忍不了。」
說完之後還是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麼氣急敗壞的東西從牆角里鑽出來要索邊關月的命。
邊關月朝著紀逐月聳了聳肩,啥也沒刺激出來,真能忍。
「得,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找找陣眼吧。」
說是這麼說,邊關月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自小就不學無術,就算有姜偃這個陣法高手做朋友,也不代表她被知識薰陶了,她還是更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
不過此處的陣法變化多端,時時刻刻都變變化,上一秒邊關月還在用劍氣切割空氣里流動的靈力波動,下一秒她的劍氣就落空了。
很多次都是這樣,邊關月覺得傷面子,就停下了那麼愚蠢的行為,改而去盯紀逐月在做什麼。
紀逐月就比她靠譜多得多,沒有想著用蠻力打破一切,而是在邊關月上躥下跳的時候順帶仔細觀察此地若隱若現的陣法的靈力流動軌跡。
或許是紀逐月身上自帶一股氣定神閒的雅致和從容,很容易讓人跟著靜下心來,目光追隨著她。
於是邊關月便亦步亦趨地跟在紀逐月身後,跟著她走走停停,時而盯著她的背影發呆,時而踩著她走過的腳印。
可謂是非常的自娛自樂了。
良久,紀逐月停下來。
邊關月上前攬住她的腰,懶散地把腦袋擱在她的肩上,語調輕柔地問道:「看出來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