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不妙,風緊扯呼!
下一秒,奴真就被人隔空揪著衣領子抓進門裡了。
「如果你來是想告訴我,你又撅了誰家的墓,還是你又被誰的道侶追殺,以及你又迷惑了誰的心智,搶了他的儲物戒指……說吧,我可以優先考慮你的死法!」
奴真雖然命運的後脖頸還在別人手裡,但這並不妨礙她撇了撇嘴,竭力狡辯道:「我那都是事出有因!」
怎麼不算事出有因呢?
撅人家的墓,是為了噁心她自己、邊關月、聯盟的仇家;被別人的道侶追殺,則是因為奴真眼光非常的扭曲,看上的漂亮姐姐幾乎都是有道侶和情緣的,她那麼努力地想給別人戴綠帽子,別人追殺她也是正常的;至於迷惑修士心智搶了對方的儲物戒指,這也算是對仇家折磨手段之一。
長大以後的奴真並不熱心於自己的修行上,而是專精於自己的幻術,可能是血脈傳承和天賦,讓她在幻術一道上如魚得水,甚至比一些成名已久的幻術大師還要出色。
孩子有本事了,家長又不在,自然要瘋狂地作妖了,仗著自己精通幻術,奴真沒少折騰別人。
聯盟內部還好,和她做敵人的仇家才是叫苦連天,因為這傢伙,剛剛起步搖搖欲墜的聯盟多出了無數對家,差點夭折。
所以不怪雲黛兮這個老師面對奴真時的態度非常不好,現在還能咬著牙說話,已經是雲黛兮涵養很好了。
奴真對對手指,表情無辜,掐著嗓子說話,「沒什麼事啦,我就是來探望老師。」
如果她沒有悄悄後退的話,那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這死出簡直和邊關月一模一樣,甚至因為演技不過關而多了幾分虛假,看著異常欠揍,至少邊關月作妖的時候那張臉讓人看著非常舒心
,明知道她不懷好意,也忍不住跳進她的火坑裡。
「說。」雲黛兮揉了揉眉心,疲憊又狠厲地說道,「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人無奈到極致的時候反倒不會生氣,而是平靜到麻木,什麼話都不想說。
奴真還是很有眼力價的,對於危險的感知也是一等一的,她立馬站直老老實實地說出了自己急匆匆趕過來的目的,「有消息說,姐姐出來了。」
雲黛兮還用幾秒的時間分神思考了一下奴真的姐姐是誰,實在是奴真這些年不太像話,惹出來的簍子都是一筐一筐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她嘴裡的「姐姐」是不是情姐姐。
姐姐……邊關月……
雲黛兮被折磨到疲憊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奴真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雲黛兮,再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匪夷所思,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