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天地倏然寂靜下來,倆人身邊圍繞著的惡意立馬被清空.
許多人齊刷刷地收回窺視邊關月的目光,心裡暗暗嘀咕,邊關月此人越來越妖孽了,不過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境界已至煉虛圓滿,距離合體期只有一步之遙,這讓蹉跎幾千年歲月才堪堪比她高几個小境界的前輩如何甘心,又如何不讓人心驚。
如果讓他們知道地宮遺蹟和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怕是會有很多人想對邊關月除之而後快了。
當然了,就算他們不知道,對邊關月的仇恨值也很高了。
邊關月不知是諷刺還是嘲笑地說了句,「這樣就清靜多了,果然人都是賤皮子。」
說完,便不再去管這些藏在暗處的人,新奇地地打量四周,語調愉快地問道:「紀紀,你說我這算不算是衣錦還鄉了?」
紀逐月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算是。」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想起來了,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說得非常有道理,做人啊還是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總不好一直藏在陰溝里當老鼠。」
邊關月意有所指,也不知道是在內涵誰。
紀逐月還真就附和她,「有道理。」
她和紀逐月兩人並不是直接從朔域出發前往中域,而是多走了一段路,來到了旁邊的西域,走的是她當年倉促逃亡荒漠的路,中途還去禪宗見了佛子,至於會面的談話內容,還無人知曉。
當初的邊關月要不是雲黛兮奴真沈璧君……這些友人千里相助,怕是連身上最後的劍骨和浮光劍都護不住了。
如今她大搖大擺地重走一遍這條路,囂張無比,還不見有人來阻攔她,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邊關月知道現在一定有些藏得結結實實的老不死在朝她看過來,但並不妨礙她咧嘴笑出泛著亮光的大白牙,嘲諷力度十足。
不是喜歡偷偷看嗎?那就看個夠。
反正她又不是那些見不得人的陰溝老鼠。
忽然想到什麼,邊關月哈哈一笑,「我又想到一句話。」
時刻注意這邊動向的存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皮子不禁跳了跳,他們實在是怕了邊關月這張嘴了。
只要逮到機會……不,沒有機會她也要創造機會陰陽怪氣別人,咱們戳人心就怎麼來,絲毫沒有像是約定俗成那樣地給彼此保留最後一點面子。
很是野蠻,一點都不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