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雲黛兮的第一反應是去看紀逐月,眼珠微微動了動便被她克制住了,然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在我這裡有用的人都能得到優待。」
言下之意,像邊關月這種沒用還惹禍的自然只能得到她的白眼,而不是青眼。
坐鎮中域,支撐起那麼大的一個攤子,不找有用能幫忙的,還找奴真賈小寶這樣只知道吃吃喝喝的闖禍精嗎?
「別說,在一個方面上你還是挺有用的。」
邊關月舒舒服服地靠在紀逐月身上,聞言期待地問道:「什麼?」
「迷惑別人的本事,比如荒漠的燭黎、太庸城的曲義康,鄧陸英、盤龍寨的龍行風,容倩……就連乾域神隱宗、陽虛域的萬花宮都對聯盟青睞有加,沒有這些人,聯盟早就分崩離析了。」
就算再對邊關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雲黛兮也得承認在勾搭盟友這方面,邊關月的貢獻無人能及。
所以哪怕邊關月本人不在,散修聯盟也是搖搖欲墜,將傾不倒地支撐了二十年。
邊關月立馬變臉,不好直接發火,只得面無表情地遷怒無辜之人,「看什麼看,除了聽八卦就沒有別的正經事要做了嗎?」
奴真和賈小寶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於是集火琨姣,「笑什麼笑?盟主點你呢,難不成你對盟主的教導有什麼不滿之處?」
琨姣默默握緊拳頭,礙於場地不好打群架,只能暫時隱忍。
雲黛兮又翻了個白眼:「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死德性,欺軟怕硬。」
邊關月心平氣和,並不為之所動,雙手交疊,語氣造作,「接下來就是我們的私人時間了,請此地多餘的人各回各家,各干各事,不要打擾我們交流感情。」
說著,她還要強行和紀逐月十指相扣。
紀逐月反應慢半拍,還被她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好像紀逐月做了多麼天怒人怨的事一般。
沒辦法,只能和她牽手,還要被她用力地貼貼靠著。
有時候真要懷疑邊關月在紀逐月面前是不是無骨的,不然為什麼總是坐著坐著就靠在了紀逐月身上,手還不老實,時不時揪揪紀逐月的衣角、發梢……三歲稚童都比她能坐得住。
趕人都趕到這地步了,再不走,是真怕邊關月這沒皮沒臉的當著她們的面親紀逐月。
雲黛兮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劉海粟緊隨其後,奴真、賈小寶、琨姣打打鬧鬧,表情作怪地離開了。
「可算是清淨了。」邊關月張開手腳,然後攤在紀逐月身上,「還是得在門口豎個牌子,上面就寫著能開口說話的不能進,只要我這個一個碎嘴子就行了。」
不論什麼時候,邊關月嫌棄別人的同時,從未失去對自己準確的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