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嫗只說一件事,但這並不妨礙她問問題。
老嫗說了句大實話:「因為你不好掌控。」
天命之子雖然稀少,有時候很久都不會出現一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像虛回舟就是小浪潮里的天命之子,確實比不上邊關月,但他可比邊關月聽話多了。
與其讓邊關月這個變數天天亂蹦躂,還不如直接奪取她的氣運和大道,再等下一個天命之子出現。
邊關月自動翻譯這句話,換成通俗易懂的解釋,「就是你們怕了我唄。」
老嫗沒有否認,乾脆利落地說道:「五十歲的渡劫期,誰會不怕呢?」
修真界所有的鐘靈毓秀都跑到了邊關月那裡,這讓其他人如何不嫉妒。
邊關月還有問題,「對於天道如此鍾愛我,你有什麼想法嗎?」
其實在五行界裡,邊關月不止是在殺人奪寶,她還「見到」了天道的聲音。
天道不能隨便在棲靈大陸現身,但五行界太過特殊,倒是可以短暫出現。
邊關月勉勉強強地和天道達成了共識,並因為當時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發瘋地拆五行界,引動裡面的規則,直接把天道卡出去了,以至於天道交代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老嫗深深地看著她,避重就輕地說道:「天命之子得到天道的偏愛很正常不過。」
邊關月「切」了一聲,並舉了個例子,「你看看虛回舟,可有天命之子的格調?」
「這就和紀丫頭有關了,我說什麼你都會心有疑慮,倒不如讓她告訴你。」
邊關月不屑地搖了搖頭,老嫗說的什麼她都半信半疑,那麼傅清梧說她就會全信了嗎?
搞笑呢!
她可不覺得自己和傅清梧還有話說。
「對了,你為什麼叫她紀丫頭?」
當然了,好奇心還是需要得到滿足的,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這是她之前的名字,現在怕就是只有我還記得她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了。」老嫗看著她還想深究傅清梧另一個名字的事情,連忙說道,「你之後問她,我相信她不會拒絕你。」
「後來鼎寶商行應運而生,迅速地鋪滿棲靈大陸,勢不可擋,這是因為後面站著的都是各個勢力的渡劫老祖……」
「躺著的。」邊關月強勢插話道,「你們都是躺在板板里的,站都站不起來。」
老嫗忍氣,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繼續講述,「鼎寶商行太過矚目,有些事不能做,無間樓也出現了,嚴格來說,虛回舟不是鼎寶商行的少主,而是無間樓的少主,只不過都一樣是個傀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