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場景中阿貓的那身傷,都是因為阿貓背著陸謹行偷偷放走了夏特爾他們,陸謹行出於憤怒才教訓的。
平時,他自認對阿貓倒也沒那麼壞。
「那月狐呢?」陸慎言問道,「你把他關到了哪裡?」
陸謹行的眼神一下有些躲閃。
陸慎言手掌中又冒出火來。
「也被帶走了,」陸謹行扭過頭快速道,「一起被帶走的。」
「你設陷阱不是報復他當年的事嗎?」陸慎言皺起眉頭,「為什麼會是這個組織的人把他帶走?」
「哥,你不能再繼續查下去了,」陸謹行掙扎著,撐起手來,「這件事其實不是哥你們可以深挖的。我對哥再三隱瞞,就是不想要哥知道這件事。」
陸慎言低下頭冷冷看他。
「說。」
「這個組織,並沒有哥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也不是一群人為了泄憤或者盈利才成立的,」陸謹行白著臉,眼睛緊緊盯著陸慎言,「雖然你可以不把我當弟弟,但是我不能不把你當哥哥,我只能告訴你,我帶走月狐,不單單是為了報復當年的事。」
陸慎言臉色微微一沉。
「這個組織,和中都八大家族都有關係……」陸謹行的嘴巴無聲動著,陸慎言看向他口型,眼睛微微眯起。「這本身就是一場試水,所以無論是哥,還是哥的貓,都不可以繼續查下去。」
許久後,直到傷口滲出的血都乾涸掉了,陸謹行的手無力地耷拉著。
陸慎言踢開了陸謹行的手,大步朝外頭走去,沒有絲毫要管他傷勢的意思。
陸謹行不甘地望著陸慎言離開的背影,知道陸慎言是要去找江狸,什麼野貓,這種養著玩玩的妖寵,竟然會比他這個親弟弟還要重要。
他都已經這樣明說了,陸慎言總不會瘋到要為這隻野貓,獻祭整個陸家來對抗這股隱藏的勢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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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已經快有些亮了。
差不多凌晨四點,江狸在恢復一些妖力之後就遊走在村子中,依靠生命連結的力量給各個低等妖怪傳遞訊息,指引他們會合和逃跑的路線。
但隨著加入連結的妖怪越來越多,江狸的額頭都開始冒起汗來。
猛然間又是一下落地,他放倒守門的人,利落地拆掉了這間屋子的電流裝置。
「往西邊逃,我在西邊法陣開了道小門,」江狸對那群瑟瑟發抖的低等妖怪示意,「出去以後就一路往北,反流浪公會的成員會來接應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