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陸慎言的臉頰下方被打紅了一塊,緊接著江狸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攥緊了,身上人再度俯身下來,狠狠吻咬他的唇。
「你放肆,唔……」
氣息一下就濃重起來,江狸的手指緊緊扯住了窗簾,然後又無力鬆開,窗台前,裸露的長腿被托抱著一顫一顫,白皙的皮膚染了大片的紅,連著關節處都有些泛紅。
他別過頭想要避開,又被掰了回來,只感覺自己渾身都被陸慎言的氣息占據,他被肆意攻陷,碧藍色的眼睛不受控制,變得水潤潤的,哪裡有之前高壇神祇的樣子。
陸慎言用自己的方法向他證明,無論如何他們的關係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混蛋。」
一下,江狸又破碎般的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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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外頭天都黑下來的時候,私宅裡頭的聲音才停下,在生命力量的催動下,原本長在牆角的爬山虎爬上了整座外牆,遮住了大半的窗玻璃,這算是江狸最後的遮羞布。
透過爬山虎的縫隙往裡看,是散著長發的江狸無力地癱在飄窗上,窗簾已經被拽扯下來,大半蓋在他的身上。
他的腹部還在微微抽搐著,腿面上沾著水。
陸慎言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將擦頭髮的毛巾放在他的身上,就要打橫把他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他下意識有些疼地皺起眉頭,攥住了陸慎言的浴袍。
「腿還合得攏嗎?」陸慎言問他說。
「滾。」江狸虛弱罵道。
顧及著之前的情誼,他沒有在最開始對陸慎言下狠手,然而這反而給了陸慎言更多的機會,一次不夠還要做第二次,說什麼既然他是年長者,那麼能受的一定更加多,以至於強悍的自愈能力在這種時候都不顯作用,連著胸膛上都被人惡劣地咬上了印記。
斷尾濕漉漉拖垂著,他看著陸慎言的手伸去摸了把他的尾巴根,無禮而又放肆。
「還好,沒有大傷。」陸慎言放心說。
生命連結的綠光團又冒出來了,江狸想要給自己治癒,下一刻又被陸慎言抓住了手。
「給我留著。」陸慎言親昵地摸了摸他耳尖。
這一回,光團毫不客氣地打在了陸慎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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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過了快兩個小時,陸慎言才給江狸擦洗完,地磚上到處都是江狸灑出來的水。不過陸慎言還是心情不錯地給江狸的銀髮編了個麻花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