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言抓住了他的手。
「別折磨自己了,」陸慎言苦澀說,那嗓音又將陷入記憶的他喚醒過來,「早點睡覺吧。」
江狸抬起頭來,恍然看著陸慎言,意識到他這個舉動可能又傷了一遍陸慎言的心。他懊惱地湊近想要來吻陸慎言,卻被人躲開了。
「睡覺,我去洗毛巾。」
「陸慎言……」江狸下意識叫出口,但人已經轉身走了,他只能坐在床邊,又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腦袋一下。
該死。
他不能再把心思放在這上面了,要不然只會讓陸慎言更加難受,那個捉妖師明明他連長相都記不清,怎麼就能讓他牽腸掛肚這麼久。
他站起身來看見陸慎言還在浴室里,轉身就往陽台外頭走去,他得把心放到正事上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中都夫人隱藏的妖怪實驗地點,他已經連著昏睡了好幾天,正事一拖再拖,需得儘快解決了。
江狸剛走到陽台外頭吹了會兒夜風,準備讓反流浪那幫妖怪們明早去仔細查查,就看見旁邊臥室的陸謹行也出來了,還點了一支事後煙。
「……」
相比於他和陸慎言水裡火里,陸謹行拉著阿貓倒是逍遙自在,在他到陸家後,阿貓還再三和他解釋說明,陸謹行對自己絕沒有口中說得那麼壞。
既然如此,江狸也不好去拆了姻緣,只是他對陸謹行還有一層偏見在。
當初中都夫人囚禁高妖的事,陸謹行也是參與過的,只不過他們這層身份想要洗脫罪行也很容易,只需要說自己年少輕狂,浪蕩一場,看在陸慎言的份上,江狸就不好再繼續教訓了。
他剛要轉身再回去,陸謹行朝他吹了個口哨,打個招呼。
「嫂子好。」
「滾。」
「……」陸謹行莫名被罵了一句,擠滅了手中的菸頭,「怎麼,和我哥吵架了?」
江狸站住腳步,掃了人一眼。「中都夫人做的事,你現在還在參與嗎?」
「哪能啊,」陸謹行插兜跟著看了過來,「被我爹打了頓,哪還敢再上那條賊船去,爺早就金盆洗手了。」
「嗯,找你也白費。」
江狸轉身就要進臥室去,又被陸謹行叫住了。「等等,你和哥是在找當初妖怪實驗的廢棄點嗎?」
他們之前在客廳聊的那些,陸謹行作為陸家一份子多少也是知道的,他知道江狸和陸慎言現在要找實驗隱藏點,這或許會是扭轉戰局的關鍵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