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什麼關係...」
程橙趴在他肩上軟聲問道，也不在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反正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執著的是什麼。
「你說呢。」
這是兩人『在一起』3年來，程橙頭一回在他身上索要答案。
但穆雨川只是低聲笑了笑，並未正面回答。
他想把這個決定權交到她手裡。這樣兩人的關係才不會像過去3年裡一樣彎彎繞繞兜兜轉轉定不下來。
自己也等待很久了...
「就要你說。」
程橙不買帳，賭氣說了一聲隨後貼得更緊，而她明知道抵著自己的熾熱/硬/物是什麼...
「說呀！是什麼關係。」
「你想是什麼就可以是什麼。」
「這算什麼...聽起來像我逼你的。」
「那是，除了劈腿別的你隨便作。」穆雨川忽然抽身出來捏住她的下巴，那雙分明薄涼卻偏偏生得讓人誤以為深情的眼睛，此時正充滿玩味地盯著她。
「你是我的。」
霸道又認真，一字一句都說得無比清晰。
也是在這時候，程橙才意識過來自己玩得好像有點大...
「那個...突然好睏了，能睡覺了嗎？」
「剛剛你說你睡沙發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後面甚至連把話說完的底氣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穆雨川根本不可能這麼聽話，他說誰沙發你就信啊！
「晚了。」他的聲音低啞著，像細小羽毛在人手心打著圈圈撓癢，程橙意有所感，不由微微縮起脖子，光潔白皙的肩也不禁微收，整個人就想鑽進他懷裡。
「家裡有沒有那個。」
說的是那個。
她知道他的意思。
「我怎麼可能會在家裡備那種東西。」
「倒是你們這種...這種公子哥，肯定...哼。」
她沒把話說完。
一想到穆雨川以前可能也這麼對待過別的女人，程橙的心情就忽然沮喪地不得了。
有過的吧，像他這樣條件優越的男人...
...
雖然是暗地裡發牢騷的小心思，但她的那番話倒是提醒穆雨川了。
對待程橙不能這樣草率。
畢竟穆雨川也知道程家的一些事，『單親』家庭的成長環境很有可能導致她不太信任男人，尤其是自己這種所謂的『豪門』。
剛開始追求她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原因被拒過很多次。
『不喜歡太帥的。』
『不喜歡太有錢的。』
『反正就不喜歡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