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心虛了。
穆雨川身上有股生人勿近,誰近誰尷尬的迷之貴公子氣質,慵懶清冷的氣場會讓人不敢在他面前隨便胡說八道。剛才那些是自己的一時口嗨,要真讓她過去說些什麼或許是說不出來的。
除非...
兩人關係已經熟到一定地步,知道他不會生氣?
「臥槽!那女的是誰啊?!」發現事情的不對勁,唐蘇怡後知後覺喊了出來。
程橙嘆了口氣,將抱枕往后座一扔,交叉勾著雙臂靠著座椅背,臉色冷了冷。
「你問我我問誰去。」
「問太子爺啊,走吧趕緊的,趁人證物證俱在!」
說著,唐蘇怡開了車門又要把她拉下車。
「不去,我才不要在他的地盤潑婦罵街。」
程橙哼了一聲,傲嬌地伸出了新做的指甲細細地看著。
「反正這事他的前台秘書會轉告他,至於要不要解釋就是他的事了。」
「那你想怎麼樣,剛才一瞬間蔫了的人不是你啊?」
「我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也不想見到他!」
「先回家吧,收東西,可能得在你那借宿一段時間了。」
...
-
嬌氣包的被迫害妄想症一發作就停不下來。
僅憑著一句女人的聲音,就已經單方面給穆雨川判了個死緩。
她回家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日常生活用品,打算在今天之內搬離他送的這棟別墅。
搬進來才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屋子裡需要添置的東西倒是置辦齊全,複式閣樓那邊還堆放著許多買回來仍未拆包的新品。
那些都是穆雨川根據她喜好,直接在專櫃買了終生制會員獨家定製的。
每個季度、每個系列的限量款,看哪個都是心頭好。
程橙忽然有些動搖...
「哎,那我晚點過來接你,東西不用帶太多啦反正你還會回來的。」
唐蘇怡聳聳肩,拿起扔桌上的車鑰匙出去了。
姐妹一走,原本氣勢洶洶鬧騰收拾的屋子裡就悄然安靜下來。程橙在往行李箱裡塞進第7條連衣裙時,頭腦才稍微冷靜了那麼一下下。
她隨意地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雙眸盯著擬星空的天花板...
搬離別墅這個決定仔細想來,其實也不算衝動。
辦公室里的女人只是一根□□,真正的源頭還是因為穆雨川最近冷淡的態度...
他性格是清冷沒錯,但程橙知道,以前的他就絕對不會放任自己兩三天沒有消息。
這大概就是男人變心時的前兆吧,因此她想賭賭看,看自己的離開能不能換來他的一點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