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只會越來越糟糕。
「呵呵,現在開始冷暴力了是麼?」
程橙氣得眼眶紅紅,直接倚在了浴室的大門口堵著不讓他進去。
「要真的這麼敷衍我就走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那雙盈盈水水的杏眼仰起,恨恨地盯著他,心裡的委屈都表現不出來萬分之一。
好面子的嬌氣包沒等2秒就想起身走人。
「這麼晚了還想去哪?」
穆雨川在浴室外的洗衣間脫了上衣,現在正赤/luo著上身。他一把將人撈進懷裡,程橙兩隻小手故作牴觸地在那精健的胸/膛上推了推,沒能掙脫開。
等等,這人出門前不是剛洗過澡了嗎?
回趟家都要再洗一遍...真潔癖啊...
見懷裡的人握緊小拳頭氣呼呼的樣子,穆雨川只好卸下他那無所謂且多餘的自尊。
是了,或許男人連吃醋賭氣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吧。
任性不了幾分鐘,回頭還得放低姿態哄女朋友...
「大半夜回來見到這幕你讓我怎麼想?」
「偶爾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直男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真的已經算很努力在溝通了。
不過人家買不買帳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現在的生氣不同於剛才的生氣,對女朋友使用冷暴力這嚴重性已經升級。
所以程橙可以理直氣壯地成為被哄的一方...
「他對你有意思。」
「呵,三更半夜來這種偶遇。」
穆雨川邊說邊將人摟得緊了些,下巴還直接擱程橙頭上,語氣中俱是疲憊和不屑。
「過幾天我再看看別的房子...」
「...為這種事想換房子嗎?」
程橙美眸睜圓,不可置信地仰起視線看他。
「你瘋啦?!」
「讓個陌生男人半夜三更進屋子裡來,也算小事麼?」
「我都說了,是因為跳閘停電所以才發生這事的!」
「因為剛搬過來不太熟悉,這家又大得誇張,所以想著到花園坐坐等你回來啊。」不想搬家折騰,無奈之下程橙只好耐著性子和他好好講清楚來龍去脈,省得醋精一個人在那糾結。
「而且你也沒給我電話,不是說好了事情處理完就打給我嗎?說起來這事還是你不對呢...」
「算了不爭論誰對誰錯,總之下不為例,絕對不能大晚上和陌生男人獨處。」
「那你呢,這麼長時間沒有和我聯繫,中午還和一個女的待在辦公室里。」
「一碼歸一碼,現在是在說晚上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