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岱還是不信不是謝氏搞的鬼。
「沈哥讓我來就好了。」
「不用。」沈清岱拒絕,他一定要親手將謝斯年送進監獄,報仇雪恨。
誰都無法阻止他,他等哪一天等了很久了,他要手刃謝斯年祭奠沈家父母在天的亡靈。
裴時何嘗不是,但是相較於沈清岱他還好,只不過,他要儘快將謝斯年解決了,以免小稚再次見到這個男人。
「小稚他…」
裴時垂眼:「我會安排好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他的。」
沈稚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不可控因素,他們大可將沈稚藏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等到把謝斯年拉下馬之後,再重見天日。
理智告訴他們不能怎麼做,心底最陰暗的想法在肆虐的增生。
他們都無法再失去沈稚,裴時甚至都不敢想再失去沈稚一次的自己會是怎麼樣。
可能會瘋吧,裴時在心裡忍不住想。
「裴時,小稚交給你了。」沈清岱囑託他:「請你務必不要再讓小稚受到傷害。」
「我明白沈哥。」裴時應下來了。
「扣扣」
兩聲有規律的敲門聲之後,秦宴推門進來,他身上穿的是和沈清岱山同款的情侶毛衣,他穿的是黑色。
「合同的事情算是解決。」秦宴將手裡的文件扔到桌子上。
然後像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般,他直接躺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沈清岱滑著輪椅來到對方跟前,手指有規律的揉著秦宴眼睛旁邊的兩個穴位。
揉了有一小會,沈清岱手還沒酸秦宴倒是先心疼了,抓著他的手放在眼前把玩,有一搭沒一搭的吐槽。
「裴時你說說你自己的親信到底是怎麼個回事,這麼不靠譜。」
裴時沒回話,手上拿著秦宴帶過來的文件,這件事情他不得不佩服對方的乾淨利索,直接解決了很多麻煩。
「謝謝秦哥。」他道謝。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剛剛的吐槽,秦宴也不惱火,畢竟他也沒指望對方會回自己。
手心有些癢,沈清岱抽回自己的手,朝裴時開口:「現在目前最重要的是小稚,公事上我會讓秦宴給你開綠色通道。」
有了這句話,裴氏只要不作奸犯科做什麼違法的行為,基本沒什麼事情 。
裴時又道了聲謝,拿起放在抽屜上的手機給沈稚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