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到這裡就結束,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沈稚不安的絞緊手指,這是他緊張時才有的動作。
這些全都被顧藍收進眼裡,他明白沈稚的不安和侷促,因為此刻他也一樣。
他從來沒有擁有過像沈稚這樣的朋友,讀書時候他雖然上的貴族學校,學校遍地都是有錢人,只有他是特困生,儘管他的成績好但依然得不到這些人的好臉色。因為這些人根本不需要用成績去加持,他們出生就在羅馬,擁有著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畢業之後他也因為這些富二代富三代的緣故去不了很正規的公司工作,後面他進了娛樂圈各種打壓讓他心力交瘁也讓他學會了用面具偽裝自己。
認識沈稚之後他才清楚的知道朋友是什麼滋味,原來好朋友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沈稚也不像其他有錢人那樣,他沒有那樣讓人覺得噁心的嘴臉,只有天真可愛。
「我,這段時間比較忙,一直沒找你,你該不會生氣了吧?」顧藍小心翼翼的開口。
沈稚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最近也是在忙。」
忙只是兩人一時的藉口,更多的是兩人都因為謝斯年而選擇遠離對方。
沈稚雖然表面上不跟顧藍聯繫但會在私下翻對方的朋友圈和微博,最後都是在僅三天可見或微博無更新的情況下無疾而終。
算下來顧藍已經整整三個月沒再更新過微博,他垂眼問:「藍藍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直覺告訴他顧藍和謝斯年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年哥斷了...」顧藍艱澀的開口,語氣偏苦,在說出斷了的時候他的情緒下意識低落下來。
「啊」沈稚有些驚訝,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安慰的話,私心裡他覺得斷的好斷的秒,謝斯年這樣的人渣就不配擁有老婆,現在顧藍跟謝斯年斷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放鞭炮慶祝。
但他不敢說更加不敢做,因為他清楚謝斯年對顧藍的重要性,幾乎可以說是顧藍的精神支柱,而且現在顧藍看起來真的很難過。
「小稚,我知道你一直很討厭我和年哥在一起,但我真的做不到不去愛他。」顧藍痛苦的開口,他拉住沈稚的手像是抓到最後的稻草:「哪怕他不愛我也無所謂,我只想呆在他身邊...」
「我...」沈稚支支吾吾,他的確不擅長這一類的安慰內容,而且內容還是有關他這輩子最恨最討厭的人。
好在顧藍也不用沈稚的安慰,他自顧自的開口:「年哥說會在三個月後找一個人安定下來。」
三個月後?沈稚突然想起之前謝斯年所說的給他三個月的時間,他眉頭一跳,沒想到下一秒顧藍開口。
「小稚他不是來找過你,他所說的安定對象是不是你?」
「我,我不知道。」沈稚茫然了,他開口:「我不會和謝斯年在一起的,就算是死我也不願意。」
沈稚的發誓讓現場又一次安靜下來,顧藍手上抓著杯子,手微微顫抖,這是他最近的壞毛病,只要陷入某種焦慮情緒時他的手就會不自覺的顫抖,連他本人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