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很多事情可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後面的話沈稚說不下去,他也不是哪個能走出來的人,他沒資格說那話。
「我明白的,我就是沒法完好的抽身出來。」顧藍擦眼淚:「我知道他不愛我,我也知道他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做替身,我甚至對於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的存在,可我不在乎,我就是,就是無法鬆手...」
沈稚嘆了口氣,道理顧藍比自己還明白。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當初是我就好了。」顧藍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小聲開口:「如果當初是我就好了,如果沒有那些其他的就好了...」
沈稚聽的一頭霧水,什麼叫做是他就好了?他雖然不能說完全清楚顧藍和謝斯年之間的故事,但他在過去和顧藍交談時根據對方透露的隻言片語拼湊一個故事出來。
也正是因為知道顧藍和謝斯年不是非正當關係,所以沈稚才敢肆無忌憚的慫恿顧藍和謝斯年斷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他得知顧藍和謝斯年的關係之後,他才敢隱瞞裴時,和顧藍繼續做朋友。
突然顧藍開口:「小稚,你幫幫我好不好。」
沈稚:「?」
「幫我約他出來好不好。」顧藍急切的開口:「你約他,他一定會出來,他這麼愛你,他不會拒絕你的...」
眼見著顧藍越說越瘋魔,沈稚連忙開口:「就算是我約他出來了,你和謝斯年也沒有可能了藍藍。」他急切的想讓好友趕緊遠離謝斯年這個惡魔。
「小稚我求你了,讓我再見見他。」
「哪怕就這一面也好。」
顧藍用上了求字,沈稚沉默了下來。
「我知道你很反感年哥,你需要去現場見他,你只需要給他打個電話就好了。」顧藍提出折中的辦法。
「好。」
第74章 愧疚
約謝斯年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沈稚應是應下來了,真的要實施,他是有些退縮的,一方面他是怕裴時知道這件事另外一方面則是他現在貿然將謝斯年約出來,他怕刺激對方,為期三個月的事情會被對方縮減。
他幫顧藍在酒店租了個房間,用的還是他平時藏的零花錢買的,至於他拍戲賺的錢全都落入裴時這個資本家口袋裡了,沈稚平時想買包煙都要偷偷摸摸的買,現在好了,連煙錢都沒了。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憂愁的想,他真的是好慘一零的,別人做零管錢又管權,而自己這兩樣全都沒有也就算了,現在連私房錢都沒了。
裴時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見沈稚一遍刷新銀行卡餘額信息,看到刷了好幾次全都是零之後,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