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搖頭,他也不知道應該怪誰,是給該怪程一遙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還是怪謝斯年的步步緊逼,還是怪自己選了星光餐廳作為沈清岱和秦宴的接風宴。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好像是他的錯又好像不是他錯,深深的無力感蔓延在心裡。
成野還想說些什麼,房門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裴時聞言走了過去,打開門只見一臉不爽的秦宴推著滿臉憂心忡忡的沈清岱在門口。
「小稚呢。」沈清岱開口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沈稚在哪裡。
裴時開口:「在臥室,醫生在幫他處理傷口。」
聽到有醫生在,沈清岱鬆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低聲開口:「是謝斯年乾的?」
「不是。」裴時開口。
在等待成野帶醫生來的路上他讓徐聞找人去調查他們走後發生的一切,那邊動作迅速很快就給裴時發來一段監控。
消防通道沒有監控,派出去調查的人在哪裡找到了沈稚,由此可以推斷沈稚的腳踝是在下樓梯時跑太快被東西絆倒滾下去,身上的擦傷大抵也是在滾下樓梯受的傷。
當裴時看到他們的車剛開走,沈稚的身影從消防通道出現時,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抓住一樣,他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四肢百骸沒有那處是不疼的。
他甚至在對方身上帶傷的情況下,對沈稚說出了分開一段時間的話。
沈清岱看出裴時已經陷入深深自責,出聲安慰:「這也是不是你想看到的。」
「嗯。」裴時點頭。
成野大概能在其中拼湊出一點點事情的起因,只不過他其實並不清楚沈稚和謝斯年的關係,對於這一點有些疑惑之外其他大抵懂了——沈稚出軌了,被裴時抓姦,沈稚想挽回然後受傷,裴時心疼的故事。
陳醫生從臥室出來時只感覺氣氛不太對勁,他小聲的叫了成野的名字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給他貼了退燒貼,他現在沒法吃退燒藥,你們隔一段時間給他換一次,如果還在發燒的話我的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畢竟那邊是專業的。」
「還有就是他現在身上擦傷太多了,洗澡的時候要注意一下,腳踝你們可以預約專業的醫生來進行包紮。」他一連串說完這些,求助看向現場唯一認識的人。
成野接收到眼神站起來開口:「好,我送你回去。」
裴時一一記下來,還沒來得及道謝,陳醫生就先提著自己的東西跑了。
秦宴坐在沙發上雙手百無聊賴的玩著沈清岱的手,冷不丁的問:「沈稚回來後怎麼說。」
「他說給他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他會告訴我們所有的東西。」裴時如實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