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說會不會真的被裴總滅口了」
「怎麼可能,我覺得是被裴總賣去邊境倒是有可能。」
另外一個女同事端著咖啡道:「我還是比較傾向於被裴總滅口了,你們忘了裴總有潔癖!」
「不是聽說分了像是得了什麼病?好像有狗仔拍到他去醫院的車。」
眼見著謠言越傳越離譜,裴時輕聲咳了一聲,路過她們時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剛剛八卦的異想天開的女同事們瞬間噤聲,有膽子大的開口喊了聲裴總好。
裴時點頭:「」嗯。
他抬腳走後,茶水間還能聽到裡面細小的聲音:「臥槽,嚇死我了,裴總的眼神太嚇人了。」
會議結束已經八點多,裴時出了會議室下意識看一眼時間,時間剛剛好。
他交代了幾句之後,坐上了下樓的電梯,公司旁邊有條賣早點的小街。
他隨便在路上買了份雞蛋餅,邊走邊吃,味道不算好吃也不算難吃,他慢吞吞的走回公司。
走到轉角時,一聲聲奇怪的咳嗽聲卻格外鮮明,裴時的耳朵立刻豎起來,嘴角微勾。
他稍稍偏頭,看到路對面有個人扶著電線桿抽搐,來不及細想,裴時扔下雞蛋餅,百米衝刺般跑了過去,將人擁在懷裡。
「我靠!你誰啊?!」那人掙扎開裴時的擁抱。
意識到自己抱錯人了,他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那人大抵是真的被嚇到語氣很沖:「」一句認錯人就可以解決我他媽還以為是變態呢。
那人還在罵罵咧咧,裴時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裡,他的視線一直緊盯著街對面的男孩。
他穿一身黑,戴著黑色鴨舌帽,頭頂的路燈映下一片陰影,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張臉。
與渾身快融入夜色的黑相反,他那半張臉呈現出病態的白。
裴時下意識想上去,誰知道身後罵罵咧咧的人扯住他,他停下腳步,街對面的男孩在這時抬起頭,四目相對。
或許看不到的上半張臉也不全是因為陰影,他的頭髮很長,長到快扎到他那雙昏沉黯淡的眼睛。
裴時驀地定住,是沈稚。
沈稚收回目光,幾乎不帶任何留念轉身,然後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