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一刻他就想聽聽裴時的聲音。
電話鈴響了兩秒,然後被人掛斷了,他還沒來得及再打一個電話過去,裴時哪邊先發了過來。
【老公:在開會,還有二十分鐘結束】言下之意是二十分鐘之後結束再打電話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裴時沒有接電話他的心情感覺輕鬆點了,大概是因為覺得裴時心裡一直只有自己,所以沈稚在迷途未返的這一年半來心第一次安了下來。。
熱搜的第二天——
「這家咖啡廳挺不錯的。」顧藍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笑起來的時候眯著眼,「味道很正宗,你可以試試看這裡黑巧。」
沈稚警惕地看了一眼咖啡杯,又看了他一眼。
這是那件事之後,他和顧藍第一次見面,其實現在也可以不稱呼他是顧藍了,他是程一遙,害的他眾叛親離,家破人亡的程一遙。
沈稚原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這人,顧藍晚上突然說要不要出來喝咖啡,原本想拒絕,但想了想沈稚還是出來了。
「叫我出來幹嘛?」他直戳了當地問。
興許是對於沈稚心懷愧疚吃,顧藍心虛,不敢直視沈稚的眼睛。
「為我和年哥所做的錯事向你道歉。」
「對不起小稚,我時常在想如果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我就不會穿到你的身體犯了那麼多的錯誤,我也不會去做那些多傷害你和你家人的事情……」
那句如果早點認識你讓沈稚突然間想起在兩年前顧藍打算和謝斯年定居前來劇組找過自己的那件事,原來顧藍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給出自己的答案,只有自己還是傻乎乎的覺得是顧藍突然要離開,捨不得自己。
「顧藍,我們以後不要再有任何其他聯繫了。」他輕聲開口。
顧藍臉色一白,隨後點頭:「小稚,我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了,對不起。」
「嗯。」
沈稚原本還想問他和自己做朋友是不是故意的,但好像又沒有什麼問的必要,說不定人家只是利用自己罷了。
一這樣想,心裡就好像平靜了下來,只是有點莫名的失落。
「謝謝你今天能來。」
「我只是喜歡來這喝咖啡而已。」沈稚語氣平淡地解釋,讓人無法懷疑話的真實性。
顧藍放下杯子,眼睛看向他,焦點落在沈稚傷痕累累的右手,眼睛一暗。
「還疼嗎?」
沈稚喝咖啡對的手一頓他借著托腮的動作,疏離地往後退,「不疼了。」
說輕笑了一聲,轉頭看著遠處玻璃窗外涌動的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光映在他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