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節不想搭理他,沒說話,更沒有看他一眼。
彭源鍥而不捨地繼續懟他:「嘿……嘿……嘿!」
蕭良節被煩得要死,不得已扭過頭來看他,說:「我都看過了,我不會打擾到你睡覺的。」
彭源趴在桌子上看他,說道:「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下來,這屋子裡人那麼多,又坐在空氣最不流通的教室後邊,你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不用。」他把口罩扯得更高,「快憋死之前會摘下來的。」
「你叫什麼?」彭源結束了摘不摘口罩的問題,又無縫連接開啟了戶口調查模式。
「幾歲?」
「家住哪裡?」
「有對象嗎?」
「沒有的話哥可以看在你是我同桌的份上給你介紹一個,絕對保質保量。」
「彭源!」數學老師不介意他們在他的課上睡覺,但是說話就絕對不能忍。氣得天外飛來一根粉筆頭,正好砸在彭源的黑腦門上,留下了一個特別明顯的白點,「你給我老實點!」
「好嘞!」彭源樂呵呵地應著,「老包你就別管我了,繼續講你的吧。」
彭源笑呵呵地把老包氣了半死。他趴在桌子上偏過頭看著蕭良節,發現他已經摘下了口罩。
這小子長得倒是不錯,細皮嫩肉的,穿上男裝是男孩,換上女裝估計也能打入女生內部。只是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小子不像表面上所表現得那麼人畜無害。彭源蹙眉思考良久,最後根據他多年打人以及被打的經驗來分析,這小子一定是個刺兒頭。
彭源順便想像了一下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被一個小白臉打殘的畫面,不得不說還真的挺有衝擊感的,他叫了小白臉一聲:「嘿,你跟別人打過架嗎?」這次同樣是陳述的語氣。
蕭良節隨口敷衍道:「嗯。」
「我果然沒看錯。」彭源道,「你是不是超厲害?」
蕭良節聞言頗有興致地抬頭看了彭源一眼,他忽然發現,「黑哥」彭源似乎不是一個讓家長和老師頭疼的小混混,倒像是一個充滿了好奇心,喜歡裝腔作勢的純情小男孩。他笑了笑,故弄玄虛地說:「在我以前的學校,好像別人都是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