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有小孩穿著輪滑鞋從他面前滑過,不由得回憶起了小時候。那時候還沒有何夏,何錦還是他的媽媽,因為看別的小孩穿輪滑鞋很酷,何錦二話不說就給他也買了一雙,還專門教他輪滑,只可惜後來物是人非,何錦有了親兒子就不待見他了,那雙早已經穿不上的輪滑鞋,也在珍藏多年之後扔掉了。
正回憶童年時,他忽然聽到一聲急促地「讓開讓開」,他還在想,怎麼自己回憶個童年,聲音還這麼大。他當時也是喊著前面的人趕緊讓開,然後他和地面親密擁抱了……
「我草!」蕭良節回憶著,自己就被人撞了一下,好在他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向前倒去的時候用手撐了一下,沒和江州的地面再親一個。
他很快就重新站了起來,除了手心被地上的石子咯得坑坑窪窪,沒什麼大事。
不過撞了他的小孩就沒那麼好了……只見那小孩坐在地上,黑色的小短褲上全都是塵土,胳膊肘還擦破了一塊皮,正眼淚汪汪地喊著疼。
「沒事吧。」蕭良節走到那小孩面前,蹲下,「還站得起來嗎?」
小男孩眼睛紅紅的,似乎是想哭,但在看清了眼前人的臉後,他那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忽然流不出來了:「怎麼是你啊?」
蕭良節笑了:「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啊,還把我給撞了,賠錢。」
顧飛白不服氣地說:「我明明都說讓開了,你為什麼不躲開還讓我撞上,你是聽不見嗎?你的耳朵是擺設嗎?」
蕭良節說:「你的聲音很大嗎?或許很大吧,但這裡人這麼多,我沒聽見也很正常不是嗎?」
「……」
蕭良節笑了笑,扶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說:「你哥呢?」
顧飛白抹抹眼淚,說:「在前面一個石桌上和余茜聊天呢。」
「喲,你這是被當成電燈泡了吧。」蕭良節說,「打擾你哥和女朋友約會。」
顧飛白癟了癟嘴,叉著腰說:「不是!」
「什麼不是。」蕭良節說,「你說清楚點,莫名其妙的。」
「我的意思是,顧荊之和余茜不是情侶,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顧飛白說,「我也不是被當成電燈泡趕出來,而是沒心思聽他們講工作的事,這才自己來練輪滑的,誰知道……」
蕭良節替他說道:「誰知道自己技術不行,直接摔了個狗啃泥。還因為膽子大不戴護具,把自己磕得到處都是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