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澄說:「那之後呢?就睡在這裡了?」他看著桌子上還有兩個空酒瓶,氣憤地說:「還把我的酒喝了!」
「不止是酒,還吃了點桃子蘋果什麼的。」顧荊之說,「哎呀,你別那么小氣,我今天晚上就把你那冰箱重新填滿。」
賀澄瞪了他一眼,過去推醒了蕭良節:「小子,醒醒,該上學去了!再不起來小心遲到!」他一看就知道這小子還在上高中。
對於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生來說,「遲到」就是比世界末日還可怕的事。蕭良節尤其不能接受,因此哪怕是宿醉未醒,在聽到賀澄說他快要遲到的時候,還是騰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慌慌張張地要拿校服穿上。他剛剛醒來,還以為自己是在家裡,一邊想著今天的床怎麼這麼窄,沒有小不點的呼嚕聲叫他起床,一邊下意識說道:「嬸子,我先走了,不吃飯了。」
顧荊之說:「還是得吃的。」
「都說了不吃……」蕭良節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聲音不太對,不是羅麗麗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他衣服穿了一半,茫然地抬起頭後,自動忽視了賀澄,就看到顧荊之站在他面前,這時他斷了片兒的腦子才重新記起,他昨天晚上是跟著顧荊之到他們公司來了。
慢悠悠把胳膊伸進另外半隻袖子裡,他說:「我昨天一晚上都沒回去嗎?」
賀澄翻了個白眼,說:「你都已經站在這兒了,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哦。」蕭良節整了整衣領,「你是賀總對吧。」
賀澄:「……」感情根本沒認出來他是誰。
「吃點東西再走吧。」顧荊之說,「我給你做了點早餐,有煎蛋、牛奶還有三明治,你昨天晚上光喝酒了,沒吃多少東西,如果今天早上再空腹去上學的話,估計你撐不到中午放學就會餓暈過去。」
蕭良節心道:「哪有那麼誇張。」
面上卻是十二分的乖巧:「好,謝謝荊哥。」
「要不要再送送你啊。」賀澄甩著車鑰匙問。
「啊?」蕭良節愣愣地看著他。莫名覺得賀澄對自己很有敵意。
他回答道:「不用了,這裡應該離學校更近。」
吃過飯後,蕭良節在嚴厲說明不用送他去學校之後,揮手告別了顧荊之。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顧荊之伸了個懶腰,對賀澄說:「走吧,賀總,又到了打工的時候了。」
「荊之,」賀澄說,「那小子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啊,他誰啊?」
顧荊之說:「你不是沒見過啊,上次去六中演講的時候,你不就跟他見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