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已經融進骨血里的習慣,輕易不會改變的。」顧荊之說,「韓老師,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韓爽說:「不用了,我在附近隨便逛逛,等會兒我老公會來接我的。」
「好。」顧荊之說,「爽姐記得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韓爽說,「你也快點回吧。」
顧飛白說:「我還沒吃完呢。」
「我也沒給錢呢。」顧荊之聳了聳肩,轉頭,看著正準備砸店門的鬼火少年,他戳了戳對方的肩膀,「小子,先別急著砸門,我先問你兩句別的事情。」
那把頭髮染成紅色的少年說:「老子跟你沒什麼可說的!」
「嘿!還『老子』,我都沒自稱老子呢,你倒是先叫上了?」顧荊之說,「這麼狂,難怪敢把人堵在胡同里敲詐勒索啊。」
紅髮少年聽到「堵在胡同」四個字瞬間警覺了起來,他瞪著顧荊之,說:「你少多嘴!」
顧飛白躲在顧荊之身後,弱弱地探出頭,說:「明明就是你!」
「我沒有!」
蕭良節:「你右臂上應該被人咬過一口吧?」
「你怎麼知道?」
蕭良節笑笑:「因為那就是我咬的啊。」
顧荊之訝道:「你還咬人啊?」
「能打贏就行,其他的都是浮雲。」蕭良節說,「我當時應該都給他咬出血了,就算後來那圈牙印好了,這麼短的時間內,應該還會留下了一點痕跡。」
紅髮少年下意識捂住了自己右臂上的牙印:「你們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畢竟蕭良節已經揍過你一次了,我再打也沒什麼意思。」顧荊之說,「不如這樣吧,你現在給我弟弟道歉認錯,說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就信你一次並放過你,不然的話,我就還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