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添作為跳高比賽的前三名上台領獎的時候,見他這副樣子還笑話他:「你看上去像是要被嚇死的!」
蕭良節呸道:「你才像被嚇死的呢!」
……
運動會圓滿落幕,也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蕭良節和顧荊之並顧飛白三人走出校門。顧飛白看蕭良節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許多筆和本,還有一個個小盒子、獎狀,他知道高中部最近這兩天在開運動會,這些應該都是比賽的獎品,蕭良節一下那這麼多,成績肯定不錯。
「你拿了不少第一名吧。」顧飛白肯定地說,「這袋子都快裝不下了。」
蕭良節說:「也不都是第一名。」比如三級跳遠,比如一千五百米長跑。
顧飛白撅起了嘴,這回答其實也挺氣人的。不過他現在的心情很美麗,雖然他們沒有舉辦運動會,但明天就是國慶節,他即將迎來七天的小長假,可不想讓任何東西影響了心情。放假之後,他要吃了睡睡了吃,早上太陽不曬屁股不起床,晚上不到半夜不睡覺!
他這點小心思不需要說出來,顧荊之光是從他不懷好意的奸笑中就能窺探一二,他揪著顧飛白的耳朵說:「你是不是又想晚睡晚起,最後一天再寫作業?」
顧飛白連聲否認道:「沒有!」
顧荊之把他不務正業的臭弟弟扔到蕭良節身邊:「你給我看著他。」
「什麼?」顧飛白問,「你不要我了?」
顧荊之愣了一下,通過顧飛白這句話,他回想起了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足足過了十秒鐘,他才說:「不是不要你,是我要去寧都不能帶上你。」
「你去寧都幹什麼?」顧飛白說,「還不能帶上我?」
「沈良時要結婚,我給他隨禮去。」顧荊之說,「他只邀請了我一個人,我自然不可能帶上你,所以在我離開的這兩天,需要給你找個能照顧你的人。」
顧飛白眼睛一亮,自動忽略了後半句話:「時哥要結婚啊,和誰啊?」
「還能是誰,當然是雲容了。」顧荊之說,「你覺得能是別人嗎?」
「對對對,必須是雲容姐姐!只能是雲容姐姐!」顧飛白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顧荊之要把他託付給蕭良節,「但為什麼要把我交給他啊!」
顧荊之反問:「難道你要去舅舅家,讓舅媽照顧你,吃她做的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