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異口同聲地說著「那怎麼行」,心裡想的其實都是求之不得。
蕭良節說:「荊哥,你去坐著吧,看我們打就行。」
苗暢實在看不下去了,呼叫嚴錚道:「嚴錚,把球給我。」
顧荊之找地方坐,蕭良節也要跟著。彭源看著他跟屁蟲一樣的蕭良節,忽然很懷念剛開學時就敢跟嚴錚在教室里打架的蕭良節了。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彭源恨鐵不成鋼地說,「人家走哪都要跟著,以前那個很冷漠,話也不多,然後誰敢惹他就揍誰的蕭良節去哪了?就他那副上趕著的樣兒,要不是我看這裡這麼多人,咬著牙硬撐著,這一拳頭早就招呼上去了。」
喬添呵呵笑道:「愛情的力量,總是很可怕的。咱們不懂,也不敢問。還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好在蕭良節始終記得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沒給彭源第二次想揍他的機會。
嚴錚拍著籃球將除了苗暢之外的三個人掃視了一眼,問道:「就我們五個,替補沒來?」
「替補都沒來。」苗暢湊在他耳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王選的替補有盧文斌。他向來跟你不對付,訓練肯定不會來。而且剩下的幾個人也挺怕他,盧文斌說不讓他們來,剩下那幾個自然也不敢過來。」
嚴錚哼了一聲,不屑地說:「跟侯子健一個德行。」
蕭良節聽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名,向喬添詢問道:「侯子健是誰?」
提到這個名字,喬添臉上難掩厭惡之色:「之前將嚴錚和徐令輝的照片拍照傳到論壇上,然後被嚴錚打進醫院的人。」
「哦,原來如此。」蕭良節說,「難怪嚴錚說到他的時候,跟咽了蒼蠅一樣噁心。」
「他們倆確實臭味相投,總喜歡耍些小手段。」苗暢繼續跟嚴錚交流,「但咱們也犯不上和那樣的人計較,五個人就五個人,大不了打全場,不要替補了。」
嚴錚看了彭源一眼,問:「就他,你確定?」
「呃……」苗暢甩鍋道,「我不管,當初是你跟老王說要他的,你負責。」
嚴錚看向彭源,隨後將手中的籃球扔到了他手上。彭源也是反應很快,接過籃球後順手在地上拍了兩下,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啊?」
「你運個球給我看看。」嚴錚說。
彭源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不相信自己的水平。他雖然想報名籃球賽主要是為了以此為藉口不上課,但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然上場以後純純划水,那可就不是犯了「欺師之罪」這麼簡單的事了,真要是因為他一個人毀了班級的榮譽,王德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你看好了。」彭源向嚴錚跑了個媚眼。
隨後一套運球動作使出,再帶著籃球以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跑向籃筐。雖然最後球只在籃筐上轉了兩圈沒有進筐,起碼讓嚴錚看出彭源不是純來湊數,而是真的會打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