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沈良時說,「你只管把我送到就行。」
顧飛白挪到沈良時身邊,拉著他的手關心道:「時哥,你不舒服嗎?」
沈良時捏了捏顧飛白臉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也要時刻注意。」顧飛白認真地說,「不能貪涼,不能吃太多葷腥和具有刺激性的食物,要早點睡覺,充分休息,這樣病才能好得快,且不會復發。」
顧荊之聽著顧飛白的話,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
沈良時卻是寵溺縱容,雙手擠著顧飛白的臉蛋,把他的嘴巴都擠成了「O」型:「好的,小顧老師。」
顧飛白的臉一下子變得又熱又紅,掙開沈良時的蹂躪之後,就捂著臉蛋跑了很遠。
……
蕭良節住的小區的戶型都是一梯兩戶。樓有十層,蕭良節住在第六層,而對門的住戶從他搬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人。而他萬萬想不到,這房子是有主人的,而它的主人就是今天剛到江州的沈良時。
沈良時跟著一起進小區的時候他還以為沈良時要住顧荊之家裡,後來聽他說另有住處才鬆了口氣,只是一口氣還沒喘勻,沈良時就說出了他住的地方,當他意識到和自己家是對門的時候,下巴差點掉地上。
對門的房子許久無人居住,就算房主是沈良時,也免不了屋內滿是灰塵,悶熱異常,空氣還很難聞的結果。顧荊之一進門開始就不斷地用手扇風,眉頭自始至終就沒放平過。他聞著屋內發霉的氣味,幾次都差點嘔出來。
「這房子你怎麼住啊!」顧荊之一邊忍著乾嘔一邊說,「你說你要來,也不提前找人把房子打掃打掃,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啊。你看這屋裡髒的,地上的灰塵都快把地板原先的顏色都蓋住了。」
沈良時淡定地開窗通風,然後把沙發上蓋著的白布扯掉:「你打電話找人吧,價錢好說。」
「得嘞,我出去找。」顧荊之一秒都不想在這房裡多待,幾乎是用跑的出去的。
他還認識挺多人的,一出門就給他認識的一個保潔公司的負責人打了電話。本來一聽說是打掃一整間許久沒人住的房子時還不樂意,後來一聽說價錢隨便開,就爽快地答應了。
「知道這活辛苦,加錢是肯定的,但也別太離譜啊。」顧荊之提醒道,「超出市場價太多就不合適了。我這朋友是不缺錢,可他也不是站著讓人宰的冤大頭。」
對方笑道:「我們都明白,你讓你朋友等著,半小時之內我們一定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