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切點黃瓜絲吧,冰箱裡還有豆芽,你看看想吃什麼就都拿出來,既然要吃,那就豐盛一點。」顧荊之說。
「好。」蕭良節愉快地點頭。正要開冰箱拿菜的時候,顧飛白也進來廚房了,一看就是衝著冰箱去的。
兩個都要從冰箱裡拿東西的人撞在一起,頓時尷尬了。顧飛白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背在身後,有些靦腆地說:「你先拿。」
蕭良節愣愣地打開冰箱,問道:「你想要什麼?」
顧飛白遲鈍地反應過來他是在和自己說話,為了儘快逃離這裡,他回答道:「我要吃蛋糕。」
冰箱裡正好有一盒小蛋糕,是之前去商場挑結婚禮品的時候順便買的。蕭良節二話不說拿給他,顧飛白拿到蛋糕,立刻就跑沒影了。
蕭良節覺得有些奇怪,他隨手挑了幾樣蔬菜,一邊拿去清洗一邊嘟囔道:「我覺得,他比之前還彆扭了。」
顧荊之說:「那也是好事,他之前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鬧得我成宿成宿地睡不好覺。」
蕭良節一邊洗菜一邊說:「沈良時,他很厲害。」
「倒也不是。」顧荊之說,「沈良時有句話說得很好,有些事還是要外人來解決。飛白之前看見你跟我在一起就一肚子火,情感淹沒了理智,再好的道理也聽不進去。但同樣的話由沈良時這個外人來說,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蕭良節「哦」了醫生,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顧荊之說:「我覺得啊,你可以多跟飛白交流交流,爭取讓你們的關係恢復到剛認識的時候,更上一層樓那是最好的。以後你跟他就得日日見面了,總是不咸不淡的可不行。」
蕭良節隨口答應道:「我會的。」
第68章 關於生日的想像
沈良時這個人啊,優秀得過分。縱觀他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點缺點,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長得好看,性格也不錯。他就好像是「完美」的化身一樣,耀眼得幾乎讓人懷疑人生。自他來了以後,顧飛白天天找藉口往沈良時家裡跑,蹭吃蹭喝還在其次,主要是經常像八爪魚一樣賴在沈良時身上,肉麻撩人的話張口就來,聽得人能起一身雞皮疙瘩。就這樣,沈良時還能笑呵呵地摸摸顧飛白的頭,說他在課堂上學到的東西不少。
蕭良節滿頭問號——這不就是在網上一搜一大堆的土味情話嗎?跟學習有半毛錢關係嗎?再說顧飛白考試經常倒數,想說點課堂上學到的詩啊話啊,他也說不出來。
從沈良時來江州的那天,蕭良節就看他不是很順眼。他在江州待了一個月,這種不順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在新年將至,沈良時也終於要走了,儘管臨走之前,顧荊之非要張羅一頓大餐送別,他也覺得天氣都晴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