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紛紛注意地看過去,這才發現,說話的是顧飛白。他不知何時已經洗完澡,穿著睡衣站在他們面前了,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你很好」和「不,我不好」的車軲轆話,越聽越覺得厭煩,終於是忍不住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顧荊之莫名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他鬆了口氣,說:「你這麼快就洗完了?」
顧飛白抱著手臂,斜眼掃著他,說:「隨便沖兩下就好了,要那麼麻煩嗎?」
「不用。」顧荊之推了推蕭良節,「別想那些了,去洗個澡吧。太晚了,該睡覺了。」
蕭良節淡淡地說:「好,你等我。」
顧荊之說:「我一直都在。」
第72章 妙不可言的緣分
過了聖誕,轉眼也就到了新年。
因為有住宿的學生要趕車,下午就提前放了假。
前兩天剛下過雪,不大,出了太陽後就化沒了。但降雪過後,氣溫低了最少五度,平時穿的毛衣和厚外套已經不管用了。蕭良節和顧荊之晚上出來玩的時候,直接套上了羽絨服。
蕭良節穿著輪滑鞋在前,顧荊之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一快一慢,距離很快就拉得很大,顧荊之卻一點都不著急,因為不等蕭良節徹底從視線里消失,他就會飛快地滑回來。圍著他轉兩到三個圈,最後和他並行滑著。
路上有很多人,也有不少情侶。距離新的一年到來,只剩下最後四個小時,很多人都不約而同地往中央廣場聚集。因為那裡是整個城市的最中心,LED大屏上在播放著倒計時,人們可以齊聚在那裡,在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放飛手中的氣球,然後盡情地歡呼高歌。
蕭良節悄悄拉住顧荊之的手:「荊哥,有沒有不舒服?」
這兩天降溫厲害,蕭良節總是擔心顧荊之會舊傷復發。好在顧荊之如今還很正常,尚有精神跟他說笑:「有你給我貼的暖寶寶,當然不會難受。」
「那就好。」蕭良節笑道,「對了,飛白怎麼不一起來?」
顧荊之說:「他不喜歡這些東西。比起大晚上在外面等著跨年,他更喜歡窩在暖和的被窩裡玩遊戲,玩累了,倒頭就能睡,外面天崩地裂也叫不醒他。」
「行吧。」
最近這些年的年味越來越淡。往年還會放個煙花爆竹,大年三十看個春晚,現如今煙花不讓放了,春晚也越來越沒意思,顧飛白不想出門也是正常。
蕭良節原本也不怎麼喜歡過年,從前被何錦領出去串親戚,那些伯伯叔叔什麼的他都不認識,還要被迫問好叫人,簡直不要太煩。後來到了章淑華那兒,他的世界就清靜了,沒有逢場作戲的何錦,沒有滿臉堆笑的親戚,只有慈愛的奶奶和小點,那段日子真是說不出的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