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節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摸到了一個溫暖結實的胸膛。他咂摸了一下乾巴巴的嘴,不安分的手往溫暖的地方靠攏撫摸著。慢慢地他就意識到這個「夢」真實得離譜,好像根本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於是他醒了。
降雪之後一直都是陰天,哈口氣都能暖手。新年的第一天,卻是久違的好天氣。上午10點鐘的太陽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在顧荊之臉上形成了一圈暖色的光。蕭良節用胳膊撐著身體半坐起來,捧著顧荊之的臉仔細地看了又看,臉上的笑容也因此越來越濃。
跨年結束之後,他們又拍了幾張風景照、若干張合照便離開了中央廣場。來的時候就是踩著輪滑鞋來的,回去自然也要用同樣的辦法。他們足足滑了三個多小時才回到小區,幸好是跨年夜,值班的大爺也守著點跨年來著,他們回去的時候還沒睡,要不然非得罵罵咧咧地開門不可。
之後,他磨了顧荊之十多分鐘,才最終得以留宿。換上衣服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覺得不太真實,如今一覺睡醒,看見顧荊之就躺在他旁邊熟睡,心才終於有了一種落到實地的感覺。
一想到現在開了個頭,以後這樣的時刻也會越來越多,蕭良節就抑制不住地興奮。
「唔……」顧荊之大約是被摸醒了,也可能是太陽太刺眼,把他曬醒了。總之他醒了,並且一睜眼就看見了蕭良節,「你什麼時候醒的。」
「我也剛醒。」蕭良節俯身要去親顧荊之,卻被他躲開了,他一下變得有些沮喪,「怎麼不給我親?」
顧荊之捂著嘴說:「沒刷牙,鬍子也沒刮。」
蕭良節看出顧荊之是真的很在意,便沒有強行去親他。反而是把他從床上拉起來,撫摸著他有些亂糟糟的頭髮說:「那現在就去刷牙刮鬍子,這樣我就能親荊哥了。」
「你呀,真是越來越能撒嬌了。」顧荊之無奈地說,「算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別在床上躺著了。」
蕭良節狗腿地跟在顧荊之後面給他捏肩捶背:「荊哥,中午去我家唄?」
「為什麼?」顧荊之問。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嘛,嬸子做了不少好吃的,還專門包了餃子,三鮮餡的。估計能擺滿滿一桌子。」蕭良節說,「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的,我肯定想跟荊哥一起過。如果荊哥不想去我家,那我就只能叫叔叔嬸子還有關哲來荊哥家裡了。」
顧荊之揉了揉眼,答應道:「行,等我先去洗漱。」他其實不怎麼愛吃餃子,因為逢年過節吃餃子是北方人的傳統習俗,他卻是生在南方長在南方的人。可也並不討厭,因為餃子確實是美味的食物,況且還有蕭良節在,他沒有理由拒絕。
去洗漱的時候,正好顧飛白開門出來,顧荊之這才知道原來他早就在洗漱了。本來沒什麼事,洗漱的地方就一個,兄弟兩人平時一個上班一個上學,誰都想搶占先機,最後不得不擠在一起刷牙洗臉的時候多了去了。誰知顧飛白在擦乾淨嘴,慢悠悠地走到客廳時,居然看到蕭良節在!而且還穿著跟顧荊之同款的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