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樣子,我沒認錯,他真是你同學?」陶廣問。
「是,而且還是同班同學。」蕭良節說。
陶廣說:「那不如過去打個招呼?」
蕭良節搖了搖頭:「不了,沒看他對面還坐著一個男生嗎,咱們過去湊什麼熱鬧。」
這句話,可以解讀的地方太多了。陶廣剛才險些被兩個男生的愛情閃瞎了狗眼,如今再看到兩個男生親密地坐在一起,於是就不免往他們倆也是一對的方向上解讀。
蕭良節看出陶廣在想什麼,並及時否認了他的想法:「他們只是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怎麼知道我想的什麼?」陶廣不服氣地說。
蕭良節說:「你在想什麼,全都寫在臉上了。」
顧飛白吃完了一碗肉片,捂著溜圓的肚皮癱坐在椅子上,邊打嗝邊問道:「到底什麼呀?」
「嚴錚和徐令輝只是朋友。」蕭良節說,「不是像我跟你哥哥這樣的關係。」
不管嚴錚和徐令輝之間的關係有多麼超出友誼範圍,人家自己都沒正式確定關係,他們的種種想法就只能是胡亂猜測,之前侯子健的行為也只能是造謠。
「……不是就不是,我不說了不行嗎,你說話別那麼沖。」陶廣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望,但又很快地回到了充滿活力的語氣里,「對了,顧哥,蕭良節考完了也就放假了。你不是在給他籌劃生日嘛,那不如就去我們那兒旅遊怎麼樣?我給你們當嚮導,帶你們游遍中海,成不?」
蕭良節和顧荊之異口同聲地說:「不成!」
蕭良節的生日不偏不倚,剛好在高考結束後才過。之前他過生日的時候,蕭良節給了他一個十分的生日,他也想給蕭良節好好準備。只是不打算告訴他,打算就讓他以為自己把他的生日給忘了,然後給他一個驚喜。誰知道居然讓陶廣說漏了!早知道之前就不問他生日送什麼好,或者隨便編個不存在的朋友糊弄過去,而不是坦誠地告訴他自己是在策劃蕭良節的生日。
至於蕭良節,他就是單純覺得中海那地方不好。國內地大物博,不只有中海和江州兩個城市,多的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可以旅遊。實在不行,還有國外可以去。總之,中海那個地方,以後如果沒有必要,他是不會再踏足半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