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荊之不叫小孩了,蕭良節又有點可惜:「也不用以後都不叫,就是別總這麼叫我就可以了。」
「這是又長大了一歲,開始要面子了?」顧荊之故意逗著他,「唔……讓我想想,不叫你小孩,叫你什麼呢?這以後上了大學,就是大人了,直接叫名字顯得有些生分,為了顯得親密,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蕭良節的臉一下變紅了,騰一下跳了老遠,捂著泛紅的臉說:「荊哥,你胡說什麼呢!」
「哦,你不想當老婆。」顧荊之饒有興趣地看著蕭良節臉紅如血的樣子,笑容也越來越濃,「那要不你當老公?」
蕭良節的臉變得更紅,轉頭把腦袋抵在衣櫃門上,試圖通過一下下輕輕的撞擊來緩解自己心中的涌動。
「怎麼都不願意啊。」顧荊之用手擋在他的額頭前,讓他即便想再次撞擊衣櫃門,也不會感覺到疼痛,「那不如你自己想一個?」
蕭良節頓了頓,卻沒有再提暱稱的事。他抓著顧荊之環在他腰上的手,輕聲問道:「荊哥,你喜歡我嗎?」
「嗯?」顧荊之一下沒聽懂這話的含義,下意識以為蕭良節是在套路他。然而愣了許久,這才意識到他是認真的。於是,他也認真了起來,「當然喜歡你了。」
「是最喜歡嗎?」
「當然。」
蕭良節說:「那,荊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有時候會很幼稚?很不討人喜歡?」
「與其說成熟或者幼稚,我倒覺得這是每個人不同的處事方式。」顧荊之說,「難道你覺得,你立刻變得成熟了,所有人就都會喜歡你嗎?當然不是,人有千面,各不相同,本就不能一言以蔽之。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會有喜歡你的和不喜歡你的。而對於我來說,我更希望你能做自己,只要你能開心快樂的笑,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
這個回答實際上是有些狡猾的。蕭良節撇了撇嘴,但沒讓顧荊之看見。他轉過身,抱住顧荊之,黏糊糊地說:「荊哥,我們不過生日了好不好?」
顧荊之問:「為什麼?這可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我還想好好計劃一下呢。」
「我覺得,不管是多好的禮物,都比不過荊哥。」蕭良節說,「只要荊哥陪著我,那就怎麼都好。」
顧荊之說:「好的……老公。」
「你別說了!」蕭良節捂住他的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叫我名字吧。」
「行,良節的名字就是最好聽,最特別的稱呼。」顧荊之抱著他,扭啊扭地躺在了床上,把他緊緊圈在懷裡,並撈過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不過,過生日,蛋糕還是要吃的,也要收禮物……這個不許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