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正好。」顧荊之說,「既然忘了,那就別去想了。躺下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掙錢呢,你不說要掙錢給我買禮物嗎?」
顧荊之拉著蕭良節躺下。誰知還不等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蕭良節就環住他的腰,進而緊緊地抱住他。顧荊之覺得有些奇怪,到底是多恐怖的夢,能把他嚇成這幅樣子?除非,他出去吃飯的時候還遇到別的事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顧荊之一臉擔憂地問道。
「沒有。」蕭良節聲音有些抖,環住顧荊之腰部的手,也有些用不上力,「你讓我好好抱抱你。」
顧荊之輕輕嘆了口氣:「真是不聽話。」
「我不聽話,我不乖。」蕭良節蹭著顧荊之的胸口,說道,「荊哥就由我這一次吧。」
「我縱容你的時候還少嗎?」顧荊之又嘆了口氣,「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抱著吧,只要你乖乖睡覺不做噩夢,其他的都不重要。」
蕭良節往他身邊靠了靠,在顧荊之胳膊上輕輕蹭了幾下:「好。」
直到確認蕭良節真的睡著了之後,顧荊之才悄悄從床上爬起來,到客廳里去給王德撥了一個電話。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蕭良節肯定不止做了個噩夢,今天去參加畢業聚會,應該還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
他先是給王德發了一個消息問他睡了沒有,過了兩分鐘之後,王德回復他還沒有,畢業聚餐的時候偷喝了點酒,被他老婆發現了,老婆生氣了,現在正忙著跪鍵盤認錯。
顧荊之偷笑了兩聲,問:「那方便打電話嗎?」
王德:「可以。」
顧荊之很快就撥了個電話過去,問:「老王,你們那天晚上去飯店吃飯的時候,蕭良節有沒有什麼異常?」
王德說:「沒有啊!」
「你確定嗎?」顧荊之問他。
「這有什麼可不確定的,他一切如常啊。」王德說,「除了吃完飯後我們還想去唱歌他沒跟著去,也沒別的了。」
顧荊之問:「他為什麼不去?」
「我們吃完了飯都快到晚上八點了,不早了,好幾個人都沒去。」王德說,「他跟我說,他要是回去晚了,你就不高興了,我也就沒強留他。」
顧荊之說:「我沒規定他幾點回來,只說了不讓他喝酒。」
「啊?」王德納悶道,「那他直接說不去不就得了,我又不會勉強他,他撒什麼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