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茜差點被餛飩湯嗆到:「你相信我?笑死我了。」
「有什麼可笑的?」蕭良節不悅地說。
「蕭良節,我們才見過幾次面啊?」余茜伸出一隻手,手指一根一根地彎下去,是在計算他們見過面的次數,「沒幾次吧,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你寧肯相信只見過寥寥幾面的我,也不肯相信跟你日夜相伴的顧荊之,這是什麼心理啊?」
余茜大學學的雖然不是心理學專業,但她對心理學有很高的興趣,看人也很準,很快就說破了蕭良節的心裡話:「我看你,根本就是從來都不相信,顧荊之會真的喜歡你。所以你只要聽到一丁點風吹草動就嚇得要死,害怕這半年多的相伴只是一場鏡花水月。你害怕極了,不敢去問顧荊之,因為你喜歡他,你還想自欺欺人地跟他過下去!」
蕭良節拍桌而起:「夠了!」
店裡的其他人紛紛看了過來,蕭良節喘著粗氣,狠狠瞪著余茜。
只見她神態自若地喝了一口餛飩湯,幽幽地說道:「看來我說對了。」
第111章 以惡意判定人心
章嬋從小就知道,她身邊那些所謂的朋友,都是因為她們家有錢才來巴結她,並不是真心的。她對此心知肚明,可是被人捧著供著的感覺又十分美妙,既然他們想巴結,那為什麼不順水推舟呢?於是,章嬋心安理得地受著。
直到有一天,她那因為早年流過一次產,導致生育艱難的表姑帶回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他的眼睛大大的,也亮亮的,會甜甜地叫她姐姐,一下子就讓章嬋心軟了,最重要的是,這小男孩是真心實意地叫她姐姐,而且傻得天真可愛,給塊糖就能讓他樂半天,然後更加賣力地叫姐姐。像是她豢養的小動物一樣,給點吃的就會朝她吐舌頭、搖尾巴。
既然這小寵物……不,小男孩這麼會逗她開心,那作為姐姐,也是不能吝嗇。章嬋每天拿出很多的耐心陪他玩——滑板、輪滑、烘焙……但凡是她有的,但凡是她會的,都會毫無保留地教給男孩。男孩高興地叫她姐姐,給摸給抱,特別聽話,比她以前養過的貓貓狗狗要招人喜歡的多。
直到有一天,男孩和表姑鬧了不可調和的矛盾,男孩被姑奶奶帶走撫養。她一下少了個玩伴,表姑的親兒子又跟個寶貝疙瘩似的,根本不讓她碰,於是她只好跑去了姑奶奶家,繼續和男孩玩。
可這時,她才驚訝地發現。男孩變得不一樣了,他養了一隻又臭又丑的小野貓,和一些她不喜歡的女孩來往甚密,這讓章嬋打心裡不舒服,有種自己的獵物被別人叼走的感覺。
她把那些討厭的女孩教訓了一頓,也把敢朝她喵喵叫的小野貓揍了一頓。以為掃清了一切障礙,卻發現男孩和她漸行漸遠。往常時候,如果她佯裝生氣,就會有人來哄她。於是這一次,她也生氣,然而,男孩沒有來安慰她。她恨得咬牙切齒,最終負氣去了美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