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良節沉默的這幾秒鐘里,嚴錚機關槍似的說道:「我發酒瘋了?我打他了?不應該,他皮糙肉厚,我也打不動?難不成,我說他壞話了?我……」
「你親他了。」
「不可能!」嚴錚下意識反駁道,「我怎麼可能……親他。」
「可我確實是看見了。」蕭良節說,「不如你也去問問徐令輝?他也看見了,還特別激動,這兩天一直在跟我問你們倆的情況。我這裡還有聊天記錄,你要不要看看?」
嚴錚已經當場石化了,根本不知道蕭良節說了什麼。
第124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
蕭良節從打工的地方下班後走得很快,一個少年追出來想找他,誰知道卻沒看見他的蹤影。無奈之下,他只好找了安靜的地方給蕭良節打電話。
外面人多,有許多的雜音,電話響了四十多秒,蕭良節才接通:「喂,你找我?」
少年說:「下午你跟我出去玩唄。」
「怎麼,我不工作,你付給我工錢啊。」蕭良節在電話那邊說,「你找別人吧。」
「我當然能結給你工錢,跟我說一聲就行了。」少年說,「你現在這個工作還是我給你介紹的。」
蕭良節無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他每年寒暑假都會找地方打工,有時是同一個地方,有時不是。今年暑假他來到了舍友家工作,他們家是開網店賣包的,他的工作就是坐在電腦前跟顧客聊天,也就是當客服。同時還有一個隱藏任務,那就是隨時被舍友拉出去玩。
舍友說:「你別掛啊!我知道你每天都變著花樣地掙錢,輕易我也不願意打擾你。可是我有個朋友送了我兩張水上樂園的門票,本來都說好了一起去,但他臨時有事,讓我找別人。我是有別的朋友,但人家有女朋友,肯定不樂意跟我一起出去。蕭良節,你就跟我去吧!我一個多孤單啊!」
蕭良節說:「你是小孩嗎,非得要人陪。」
「我是小孩,我就要你陪。」舍友豁出去了,「你要是不去,咱倆就絕交!」
「我去。」蕭良節無奈地說,「等我回去換身衣服,我就跟你去。」
「行。」舍友立馬變得喜笑顏開,「我等你嗷!」
蕭良節被他的話刺激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倒不是怕絕交,這人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他如果硬是不去,舍友也沒辦法,最多鬧以會兒脾氣,睡一覺就會好。之所以答應,主要還是三年過去了,他都沒怎麼出去玩過。每天就是上課,然後去食堂打工,寒暑假去外邊打工,來來回回就學校附近的一畝三分地,連文城到底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眼看如今已經大四了,一轉眼就要進醫院實踐學習,要是還不抓住最後的機會放縱一下,以後就是想去,也沒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