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公司里實在人員緊張,不得不一個人掰成兩個使。」顧荊之嘖了一聲,「如果以後賀澄還要壓榨我,我就去找沈良時告狀。」
「要不要吃點東西?」蕭良節問,「我們學校食堂的飯還是很不錯的。」
顧荊之笑道:「好啊。」
蕭良節大喜,帶著顧荊之去了學校的致遠食堂,這裡雖然離醫學院有點遠,但飯菜的口味是學校四大食堂中最好的一個。他和舍友之前在其他學院的學生推薦下來試過一次,從那之後就愛上了,只要有時間就會過來吃,路程什麼的根本不是問題。
食堂三樓有一個賣水煮魚的地方,那真的是一整條魚,裝在比臉那麼大的大碗裡,酸辣開胃,一份要24塊錢,量很足,還可以無限量加米飯,和朋友一起吃,特別爽。就是要等很久,蕭良節拿了號碼牌之後,等了快20分鐘才叫到他們的好,他趕緊去端。
先是用一個托盤把水煮魚端到桌子上,然後盛了兩碗米飯,給了顧荊之一碗:「久等了吧,快吃吧,我最喜歡這道菜了。兩個多月沒吃,也挺想的。」
顧荊之夾了一塊魚肉到他碗裡:「小心刺。」
蕭良節看著白米飯上,一塊裹著油潑辣子的魚肉,有些受寵若驚地說:「謝謝。」
有了這塊魚肉作為開始,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發融洽,一邊吃著魚,一邊就聊了起來。
「荊哥公司做的遊戲真的是越來越火了。」蕭良節說,「我身邊的同學幾乎都在玩,天天嚷嚷著這個是老婆,那個是女兒的,學習病理的時候都沒見他們這麼認真。我被他們吸引著也玩過一段時間,確實很不錯,只可惜我平時很忙,慢慢就退了。」
顧荊之說:「遊戲只是生活的調劑品,好好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你學的專業可是得認真,不能渾水摸魚,不然怎麼給病人看病?」
「我知道的。」蕭良節托著腮,和他講起了自己在學校里的經歷。
顧荊之起初還是邊吃邊聽,後來就放下了筷子,全神貫注地聽著他講學校的事。聽著他的描述,他能想像出蕭良節在學校里的樣子,他說自己每天一大早起來,在教室里一坐就是一上午,內科學、外科學、口腔科學等一系列醫學書構成了殘酷的藍色生死戀,無數次想換專業,但最後都咬牙堅持了下來;他說自己在食堂打工,吃飯就不用花錢,一個月還能掙500塊錢;他說自己第一次練習扎針的時候,本該是學習輸液,結果針頭跟縫被子似的,直接扎了個對穿,老師眯著眼睛說再練不好就別畢業了;還有他剛入學的時候,在老師的帶領下,整個班的人起立,宣讀醫學誓言。
醫學誓言這東西顧荊之還是第一次聽說,便問道:「是什麼樣的誓言?」
蕭良節清了清嗓子,說道:「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當我步入神聖醫學學府的時刻,謹莊嚴宣誓:我志願獻身醫學,熱愛祖國,忠於人民,恪守醫德,尊師守紀,刻苦鑽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發展。我決心竭盡全力除人類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維護藝術的聖潔和榮譽,救死扶傷,不辭艱辛,執著追求,為祖國醫藥衛生事業的發展和人類身心健康奮鬥終生。」
「好棒!」顧荊之給他鼓了鼓掌,聲音沒有很大,畢竟現在是在食堂,太大聲會招來很多人。但他是笑著的,為他自豪的,這讓蕭良節非常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