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真慘。」蕭良節幸災樂禍地說,「幸好我已經畢業了。」
顧荊之:「五十步笑百步。」
「不說那些了。」蕭良節說,「接下來幾天,你都是屬於我的。」
車站還有不少人,顧荊之臉皮一緊,覺得他簡直沒皮沒臉:「胡說八道!」
「我們走吧。」蕭良節說,「先到酒店把東西放好,然後咱們就去吃飯。」
顧荊之被他牽著手,就這麼離開了車站。
酒店的房間時提前預定好的大床房,一進門之後蕭良節就包辦了所有的事,顧荊之換了鞋子之後就在大床上躺著。不一會兒蕭良節就窸窸窣窣地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動作生澀緊繃,直到擁著他躺在寬大舒服的床上時,他才敢大著膽子在顧荊之身上一點點地親吻和撫摸。
顧荊之並不抗拒,縱容著他的靠近。只是他們倆到底分開了太久,在這之前又有半個月沒見,一時都有些放不開。不拘是誰靠近誰,感受都會十分強烈。尤其是蹭得久了,某處就如同水泥一樣堅硬。顧荊之知道蕭良節忍得辛苦,但他還不想就這麼輕易滿足他,於是打定了主意不管,任由他自生自滅。
「荊哥,」蕭良節在他耳邊喊著。一開始還算正常,可是越到後面越沒分寸,「荊之………哥哥……寶寶……」
顧荊之皺了皺眉:「肉麻。」他比蕭良節大了五六歲,被叫「寶寶」真的十分不適。
蕭良節說:「只有當我抱著你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你真的在我身邊,而不是我在做夢。」
顧荊之捏著他的耳垂,說道:「想去哪裡玩?我可沒做旅遊攻略,需要你推薦才行。」
蕭良節說:「那就去爬山吧。離這裡四十公里外有一座靈寶山,風景很是不錯,山頂上有廟,據說很靈,我早就想去看看了,但一個人爬山沒有動力,所以就耽擱到現在。」
「爬山啊……」顧荊之皺了皺眉,「那可是個體力活。」
「總要去看看啊。」蕭良節說,「要說體力活,只要出門就要走路,路走多了就會覺得累,那乾脆都待在家裡好了,也別出去了。」
顧荊之笑道:「你這都跟誰學的?」
「我舍友。」蕭良節說,「他那張嘴可能說了,跟他吵架從來沒吵贏過,同樣是髒話,在他嘴裡愣是編出了一朵花,有時候還特有文藝氣息,不細想根本不知道是在罵人。」
說罷,蕭良節笑了出來,顧荊之也莫名其妙地跟著他笑。最後,顧荊之在蕭良節眼睛上親了一下,說道:「那就這麼定了,假期第一天先去爬山。」
明天去哪裡玩,就這麼被定了下來。兩人相互陪伴著在酒店度過了一下午,晚上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