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搬家了。」
「……」
「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歆予哇哇大哭道,「三個,三個男朋友!沒一個有好結果的!我是不是這輩子跟男人犯沖啊!」
我:「不清楚,我又不是算命的。」
歆予又喝了許多,現在瓶子裡只剩下一個瓶底的啤酒,而這時候她已經有些醉了:「我看是的!要不我去出家吧。」
我拉著她的胳膊,抑制著她發酒瘋:「咱們去睡覺吧。待會兒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就說你今晚在我這裡過夜了,就不用回去了。」
「嗯!」
歆予忽然一個機靈,把我嚇了一跳:「幹什麼啊?你要上房揭瓦?」
「我不上房揭瓦,現在的房頂上都沒有瓦。」歆予呵呵笑道,「我覺得我可能真的和男人沒緣分,出家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我一臉懵:「啊?」
就在我搞不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歆予忽然掙開了我的手,跑去了我家的洗手間。
她經常到我家做客,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都太熟悉了,比自己家都熟,因此就算是有點醉了,她也能精準地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我跟著她一起去了洗手間。發現歆予從柜子里掏出來一個電推子,然後,在我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只聽「刺啦」一聲,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我眼前掉落,我定睛一看,竟是歆予頭頂的一綹頭髮。
她這是真要出家啊!
我被她如此瘋狂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把電推子的電拔了,幸好拔得及時,沒有再剃第二綹頭髮下來。
歆予看著停下來的電推子,拍了拍,甩了甩,臉蛋紅撲撲地說:「怎麼不動了?」
看著她這般模樣,我不禁覺得十分好笑:「柴歆予,我告訴你,等你酒醒了,可不許尖叫,不許罵人!」
歆予搖搖頭:「不會的!」
我挑了挑眉,心道:才怪!
事後,歆予說:「你別騙我,我怎麼可能因為蕭良節幹這麼蠢的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