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近,就聽見對罵聲傳來,一個穿著技校校服上衣的黃毛青年大概被許央手裡那疊作業卷扎了眼睛,叫罵道:「哎呦我擦,還真尼瑪把自己當根蔥了,居然還特麼做上卷子了,咋的你特麼還要考清華啊。」
許央譏誚道:「我不做,拿回家給我兒子也就是你爸爸燒紙用的。」
林簡止住腳步,不太理解這幫小混混大半夜來找事,卻不動手干打嘴仗的行為。
這是有病吧,確實是有病吧?
黃毛青年接著罵道:「說話挺硬氣啊,你勾搭我對象的時候也這麼硬氣來著?」
林簡微微挑眉,沒成想事情竟然是這麼個走向,原以為又是許央那個二世祖的哥哥喊人來找麻煩,不料竟是他自己惹下的「桃花債」。
林簡透過眼前幾個人站立的縫隙,歪頭朝許央看了一眼,許央明顯也看見他去而復返,此時頗為無奈地沖他擺擺手,意思是快走,不叫事。
林簡沒動,只聽許央譏笑道:「我勾搭你大爺。」停兩秒,忽然斜著眼角上下打量黃毛一番,諷刺道,「老子要真勾搭了,你對象可能不行,你嘛……操,也不行,我還是挑點食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技校青年們都蒙了一瞬,唯有後方的林簡聽明白了,沒忍住偏過頭「撲哧」笑了一聲。
於是等眾人都反應過來時,林簡也因為這句沒忍住的笑聲,不太無辜地捲入其中,被迫打了高中生涯的第一架。
三對二,對方沒占到什麼便宜。打架的間歇林簡還得分神控場,畢竟許央動起手來雖然不至於下死手,但是狠手卻不留情面。
因著這樣一群人,大小都是不不值當。
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又以對方戰損後留下一句「你等著!」結束,等林簡和許央回到出租屋時,已經快九點了。
兩人都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唯有許央的左臂在推搡中被路燈杆劃了一下,蹭破點皮冒幾滴血珠,林簡看上去除了T恤和牛仔褲沾了土外,其餘無恙。
林簡去洗手間洗手,許央在客廳扭著胳膊給自己消毒塗碘伏,等林簡甩著手上的水珠出來,兩人對視幾秒,都沒忍住,各自轉頭笑出了聲。
許央邊笑邊說:「誒我林,看不出來啊,身手可以啊你!」
林簡:「謬讚了,你也不差,就是被路燈杆影響了發揮。」
說完許央一愣,緊接著笑得更停不下來了。
「我走了。」林簡從沙發上拎起書包,出門前沒忍住回頭吐槽了一句:「長點心吧,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和人結仇動手的原因?」
